“贾家后面的事,我们三个管事来处理,你安安稳稳坐着看就行。”
“要是咱们三个老家伙啥也不干,那也太丢人了吧。”
“老闫,你觉得呢?”
闫埠贵赶紧点头附和。他跟刘海中都门儿清,何柱这是在跟易中海玩心眼。
不过两人无所谓。
一来何柱摆明了要挤兑易中海,二来他们也想讨好何柱。这么点破事,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。
他又不傻,哪能看不出闫埠贵和刘海中在拍何柱马屁。
越想越窝火。
要是有机会,他真想弄死这俩货。
贾东旭已经没了,如今大院里能给他养老的,就剩何柱一个。这关系到自己后半辈子,两个蠢货居然敢搅局。
这仇,大了去了。
但他忍住了。
何柱今天占了上风,自己不能急。
来日方长,慢慢找机会。
一晃七天过去。
大院里总算消停了,贾东旭的后事也办完了。易中海没动静,显然是在憋什么坏水。
何柱本想接周晓白回来,结果被老丈人和丈母娘劝住了。
两口子说得在理——大杂院破事太多,谁知道哪天会把晓白卷进去。
为保险起见。
晓白既然怀着孩子,不如在娘家住着,等出月子再回。这样最省心。
何柱心里明镜似的,老两口就是想闺女了。
想想也正常。
晓白三个哥哥全都在外地驻守,一年到头见不着面。在这四九城里,老两口身边就剩这个闺女。
虽说还没到退休年纪,但早就盼着儿孙绕膝的日子了。
何柱也就点了头。
反正他和晓白日子还长,不差这一时半会儿。老丈人说得对,大杂院里破事太多。
晓白正怀着孩子,要真被气出个好歹,他哭都没地方哭。
正好自己那台粗轧机也到了关键时候。
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,趁这空档先搞定工作。
夜里,贾家。
秦淮茹头一天上完工,心情不错地推开门。
回家之后,秦淮茹还是忙得脚不沾地。
照样得洗衣服、做饭,可她心里头高兴。有了工作,腰杆子就硬气。
做饭的时候,她没忍住,替何柱说了几句好话。这话是自肺腑的。
在秦淮茹眼里,要不是何柱帮忙,她们娘几个怕是要去要饭了。
贾张氏坐在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