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同样的道理,易中海玩的那些把戏,也未必能瞒得过他俩的眼睛。
所以,一瞅见易中海这会儿闭紧了嘴,半句反驳的话都蹦不出来,他俩立马就琢磨过来了——这老小子,没辙了!
这么好的机会,他俩怎么可能放过?
阴阳怪气、冷嘲热讽,那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!
易中海被气得胸口闷,一张老脸憋得通红。可偏偏何柱刚才那番话,他确实找不出半点毛病来反驳。
没办法,他只能翻了个白眼,硬生生挤出一脸尴尬的笑。
“行,我满意。”
“柱子确实是个好人,的的确确是个好领导。”
“佩服,我打心眼里佩服!”
易中海咬着后槽牙往外蹦字。
他心里头恨不得把面前这俩人给撕了,可脸上还得装出一副服气的模样。
毕竟,甭管你心里怎么想,嘴上说得再好听,那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可这一回,他这个大院里的长辈,连个表率都没做出来。
反倒是人家何柱,正儿八经办了实事。
在这种局面下,他就算心里再憋屈,也只能老老实实把嘴闭上。
看到易中海彻底没话说了,何柱也懒得再在这杵着。他笑了笑,直接开口。
“行了,时候不早了。”
“大伙儿都早点歇着吧,明天还得上班,贾家那边也得操办丧事。”
“今晚都养足精神,明天大伙儿一起使劲。”
“大院里的丧事,就麻烦各位了。轧钢厂那边,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“好了,散了吧!”
他这么一说,闫埠贵和刘海中自然跟着附和。
他俩年纪都不小了,但凡能早睡,谁乐意熬夜?何柱这么一安排,他们当然没意见。
可易中海不一样。
他心里头一百个不情愿。
今儿晚上开这个会,他原本的目的可一个都没达成。哪怕到了这会儿,他还在绞尽脑汁地琢磨,看看能不能再想点别的招数出来。
没错。
哪怕到了现在,他还是不肯死心!
但,没用了。
事情的展已经彻底跑偏,走向了一条跟他想象中完全相反的路。想再拉回来?难啊!
他现在是真的后悔。
刚才要是别那么多废话,直接拍板说自己把这些事全包了,然后再挤兑何柱帮忙照看贾家,那情况说不定还能好点儿。
可偏偏……
唉!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生活不是游戏,没机会让你重来。
所以,这个苦果,他也只能自己往下咽。
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情愿,他还是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嘴里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。
“这……也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