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轧钢厂的负责人,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贾东旭那事,说到底是他自个儿操作不当才出的意外,但厂里该有的照顾,我不会少。”
“先抚恤金,我亲自跟厂里申请多给点;其次他那岗位,我也做主保留,让秦淮茹顶上。”
“连学徒期我都给她免了,直接转正式工。”
“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,贾东旭活着时候的供应粮名额,也照样给她。”
“再加上逢年过节的福利,贾家一年到头,进账绝不低于三百五十块。”
“这安排,够意思了吧?”
“你们想想,院里三大爷闫埠贵,一个月也就挣二十九块七,不也照样养着一大家子?”
“我这一套下来,再加上贾东旭的抚恤金和他攒下的钱,贾家这日子,怕是比三大爷家还宽裕。”
何柱不急不缓,话里带着冷淡。
他嘴上说得大方,其实心里门儿清。
这不过是把原剧情里易中海能争取到的东西,全算到自己头上罢了。
反正就算他不提,易中海也肯定会跳出来当好人。
既然如此,这功劳不如直接揽自己身上。
他倒要看看,易中海这回还能编出什么词。
而且,他把账摆到明面上,当着全院的面算得清清楚楚,贾家能拿多少钱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何柱挺好奇的。
往后易中海还有脸在院子里喊贾家穷?
他直接把后路堵死了,看你还怎么演。
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谁也没想到,何柱会这么不给面子。
一点弯都不绕,当场就怼了易中海的话,直接挑明他和贾东旭不是一路人,还有过节。
光说这句,确实让人听着心里不舒服。
毕竟人死了,债也就清了。
贾东旭人都没了,再翻旧账,就显得不太地道。
更何况你还是个当领导的。
可何柱到底是当领导的料,不等旁人开口指责,立马把话接上,说自己早就想到了这层,还主动提出跟贾家一笔勾销。
表面上看着,好像多此一举。
可实际上,他轻轻松松就破了易中海挖的坑。
易中海想说你们以前有交情,所以你得照顾贾家孤儿寡母。
何柱直接堵回去:我们交情不深,只不过看人死了,我不想再计较罢了。
这么一来,易中海那套因果论,就压根站不住脚了。
易中海还没想好下一个借口,何柱直接开了口。
他是领导,帮个忙也是情理之中,做人道主义嘛。
紧跟着,他直接甩出底牌——争取抚恤金,让秦淮茹顶贾东旭的岗位,不用当学徒,一上来就是正式工,月薪二十七块五,外加还能吃上贾东旭那份供应粮。
这套操作砸下来,谁还敢说他何柱不够意思?
要知道两家人之前还有过节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