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现在这点家底,全是靠自己一步一步爬出来的。要是因为这种破事栽了跟头,那真是哭都来不及。
寡妇家那扇门,就是粪坑。
就算你什么也没干,只要沾上边,臭味儿就能粘你一身。
古时候的人见了都绕着走,哪怕现在不是旧社会了,可还没改革开放。他这个当领导的,更得把门关得死死的。
周晓白点了点头,语气也跟着认真起来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等雨水放假回来,我会多盯着她,好好跟她聊聊。”
何柱这才放松了些。
两人说定了这事,气氛总算缓和不少。
一边吃饭一边聊,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。
吃完后,何柱扶着周晓白去沙上歇着,自己转身去了厨房收拾。
碗还没洗完,易中海就找上门来了。
他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正忙活的何柱,张嘴就说:
“柱子,贾家的事你也听说了吧?”
“刘海中和闫埠贵都让我叫到家里了,你待会儿忙完赶紧过来。”
“今天出这么大事,那孤儿寡母的根本撑不住场面,靠咱们院里的人帮衬才行。”
“我们三个管事大爷肯定得管,你在轧钢厂也算个领导,虽说不挂管事的头衔,但这事你也有言权。”
“等会儿来我家,咱们一块商量商量怎么弄。”
何柱脸色没什么变化。
他在厂里知道这事儿的时候,心里就清楚,这一趟是躲不掉的。
所以他一边擦碗一边扭过头回了一句:“知道了,你先回。”
“我这边弄好就过去。”
差不多二十分钟后。
厨房收拾干净,何柱回客厅跟周晓白交代了几句。
周晓白听完,愣了一下:“贾家的事还得你去?”
“他们仨管事大爷还搞不定一个下葬的事?”
“再说你又不懂这些。”
“就算你是厂里的领导,可你年纪轻轻的,哪操办过白事?”
“易中海喊你干啥?”
她是真的想不明白。
周晓白实在想不通。
要是别的忙,何柱能搭把手也就算了。可出殡这种事,自家男人能帮上什么忙?
这不是瞎扯吗?
哪怕之前听何柱念叨过,知道这大院里的人不省心。可眼下这事,她还是理不出头绪。
另一头,何柱反倒一脸淡定。
听到媳妇的话,他只是笑了笑,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