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来这么久,总算有个自己的家了。想想以后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,他就觉得美滋滋的。他这人要求不高,没想过什么大富大贵。有媳妇,有孩子,有个家就够了。
俩人就这么说说笑笑地回了屋。
周晓白一进门就开始忙活起来,何柱也撸起袖子准备搭把手。
“哎呀,你去歇着吧。”
周晓白皱着眉,脸上有些担心,“今天喝了那么多酒,就别忙活了。赶紧去洗洗,把身上那股酒味散一散。今晚可不想闻着这个味睡觉。”
何柱耸耸肩。
脑袋昏沉沉的,确实没法干活。
系统虽然让他酒量还行,可今天这量实在太大了。去周家接亲那会儿就灌了两斤,晚上酒席上一桌桌轮流敬,来者不拒。
他自个儿粗略算了算,少说喝了七八斤。
难怪这会儿头重脚轻。
想着想着,他咧嘴一笑。
“得,那就听媳妇儿的。”
“今晚就麻烦你担待,我偷回懒。”
“先去冲一把。”
两人虽说今天才办完事,可谈了这么多年恋爱,早就熟得不能再熟。既然决定好了,他也没啥好客气的。
转身就往外走,直奔院子里临时搭的简易棚。
关上门,脱衣服。
家里没正经浴室,他就端了盆凉水,打算随便擦擦。好歹把身上的酒气压一压,别熏着人。
差不多过了一个钟头。
何柱换了身干净内衣回到屋里,周晓白已经收拾利索了。窗户全敞开,屋子里的烟酒味散得差不多。
他关好窗,灭了客厅灯。
推开卧室门,周晓白已经躺下了。
看他进来,她皱了皱眉。
“你洗澡了?”
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还当真了!”
“厨房连热水都没烧,你也不怕冻着。”
“赶紧上来把被子捂严实,别着凉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何柱睁开眼睛,脸色黑得能滴墨。
整个人都憋屈得很。
洞房花烛夜,他过得一点不痛快。昨晚上喝得太多,沾枕头就人事不知,啥都没干。
周晓白一早上逮着这事笑话他。
何柱暗自狠,必须想个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