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柱也没掖着,对方问,他就直接说了。
“我老丈人,周镇南。”
“部队上的。你去问问你家老爷子就知道。”
“李哥你就不奇怪?四年前我去上大学,杨厂长为啥肯给我留这个位置?”
李富贵听到这儿,眼皮跳了一下。
周镇南这名字,他听着耳熟。但具体在哪儿听人提过,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。
不过,光凭这名字能让自己有点印象,他就知道人家不简单。
真正让他心头紧的,还是何柱后面那两句话。
没错。
当初杨厂长搞的那出,他李富贵其实也知道,私底下还说过两句不痛不痒的牢骚话。可杨厂长硬要保人,他也没继续揪着不放。毕竟,不过就是个大学生,不过就是个名额。
但现在回头想想——
何柱凭什么能让杨厂长死保?
一个穷学生,哪来的面子让厂长豁出去得罪人?
这会儿再琢磨,他背上顿时冒了一层冷汗。
等等……
他脑子里忽然一亮,像抓住了什么。
“柱子,你先站住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周镇南……是不是郊区驻军那个中将?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他声音都有点虚。
没辙。
跟这位比起来,他自己那点老丈人的关系,真不够看的。
一想到这里,他脑门上汗珠子直冒,心里头后怕得不行。
所以啊。
她压根懒得搭理易中海,自己径直回屋灌了两口水,又转身出门给何柱张罗去了。
不管咋说,该干的活总得干。
就算以后大院有人嚼舌头,说她家的闲话,她也能理直气壮地顶回去。
最起码。
她自个儿是实实在在出了力的。
至于易中海?
大不了就说他当天犯病了,下不了床。
不然还能怎样?
易中海:“……”
瞧见老伴风风火火的背影,他觉得自己胸口堵得慌。
明明恨何柱恨得牙痒痒,可自家媳妇偏得上赶着去帮忙。他想拦,可翻来覆去想了一通,愣是没想出半个法子来。
胸口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,闷得他连喘气都费劲。
去**。
一想到这茬,他感觉心里头有一万头牲口在狂奔。
**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