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以前不一样,要知道之前不管是贾东旭,还是刚结婚的许大茂,真正拿主意的主事人可是易中海。
可以预料的是,这事一旦传出去,肯定少不了有人说三道四。
只不过。
他压根儿不在乎!
毕竟他跟易中海那点过节,全院上下谁不清楚?犯不着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他干脆把事儿摊在明面上!再说了。
刘海中和闫埠贵,好歹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。
要是真有人嚼舌根子,根本不用他开口,这俩人自己就能摆平。这俩人的本事,确实不如易中海。可两人联手,自保还是没问题的。
正说到这儿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眼珠一转,突然不紧不慢地开了口。
“柱子,还有个事儿。”
“老易那个**,这回整的事可不小。”
“你说咱们拿这事做文章,能不能直接把他赶出大院?”
他,憋不住了。
刘海中的官瘾本来就大,这次碰上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他是真的半点儿都等不下去。跟何柱没聊几句,他就急不可耐地把话挑明。
闫埠贵,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他觉得刘海中这会子有点冒失,可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他当然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沉吟了片刻,他也笑着接话。
“老刘说的话,我也琢磨过,确实有几分道理。”
“说实话啊,我对易中海那老家伙也有意见,他这几年干的事,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“整座大院子,都快变成他一个人的地盘了。”
“明明上级安排他当这个管事,是让他调解邻里纠纷的,不是让他搞成土皇帝那一套。”
“再这么下去,谁还活得下去?大院成他个人的了?”
“这绝对不行!”
“院子里的每个住户都有份,凭什么都得听他易中海的?”
“眼下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个机会,我觉得咱们别放过,就算动不了他的根基,也得让他狠狠栽个跟头。”
“傻柱,你倒是给句话啊!”
何柱没吭声。
他听完这番话后,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情况。
怪不得这俩家伙鬼鬼祟祟的,大晚上悄悄摸过来,合着是想拉他一起对付易中海。
老实讲,这种破事他真懒得管。
他好歹是个正科级干部,整天琢磨轧钢厂里那些**,还得想着怎么站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