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那家伙,为了坏我的婚事,哪怕心里再不痛快,还是硬生生忍了我一下午。”
“可现在呢?”
“易中海没得手,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?”
“这不就等于说,他那一下午全都白忍了?”
话落,他自己都忍不住乐了。
没错。
看见那帮畜牲自己人咬自己人,他心里痛快得很。
这边还没腾出手收拾他们,他们倒先跑来找事?
简直是活腻了。
这事没完。
他都记着呢。
等着吧。
只要逮着机会,迟早把这两个**往死里整。
不过不急。
眼下技术部那边还没彻底抓牢,他懒得跟这群渣滓浪费时间。
等忙完了手头的事,凭他现在手里的那点权,想给那俩货穿小鞋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
另一头。
周晓白压根没琢磨何柱的心思,当然她也没兴趣掺和男人们那些破事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吃到的那个大瓜。
“真没想到……竟然会是这样。”
“你们这大杂院,事儿也太多了吧?”
“各过各的日子不行吗?非得算计来算计去的?”
“都是工人阶层,有什么好争的?”
“想不通。”
周晓白摇了摇脑袋,对眼前这些事觉得特别无语。
说白了。
她就是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姑娘,压根不知道底层日子有多难熬。
当然,何柱也没跟她多说。
没必要。
院里那堆烂账,他有把握全扛下来。
周晓白以后能明白,那算她长进了。
要是一辈子都想不通,何柱也无所谓。
能天天傻乐呵、没心没肺地过日子,从某种角度上说,那也是一种福气。
晚上七点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