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这姑娘怎么还这副表情?
难道她真的不怕?
他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,心里越急躁。
何柱随时都会回来,留给他挑拨的时间不多了。
怎么办?
他脑子飞转着,拼命想找点新说辞。
但,真没招了啊。
自己又是暗示,又是明说,甚至都放出狠话了。
可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,还能怎么办?
就在他绞尽脑汁的时候,一旁写作业的何雨水,终于憋不住了。
她脸色白,身子气得直抖。
虽说她年纪不大,可自从那个不靠谱的亲爹何大清跑路后,在何柱的照顾下,她早就懂了不少事。
所以。
看见易中海这样诋毁自己亲哥,她实在忍不住了。
哪怕还是个孩子,她也张口怼了回去。
“一大爷,你就别白费劲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哄晓白姐跟我哥分手,但我劝你还是省省吧。”
“晓白姐跟我哥都处了四五年了,我哥是啥样的人,她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你们不是一直纳闷,这几年我到底去哪儿了吗?”
“那我今天就明说了,这几年我一直住在晓白姐家。”
“晓白姐爸妈对我哥特别满意,我哥跟晓白姐的婚事早就定死了,就算你再往我哥身上泼脏水——”
何雨水话音刚落,整间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。
谁都知道,有些话就算再真,也不能当着面说出口。
这种话说出来,基本就是撕破脸。
可惜,何雨水才多大?她哪管这些。
易中海这会儿脸都气青了,浑身直哆嗦,目光阴沉得吓人。
他在这院子里混了这么多年,还从没被人这么堵过嘴。
虽说他今天来这不怀好意,可被一个黄毛丫头当众戳穿,这口气他咽不下。
换成大人,哪怕是何柱那个混账,他都能直接开全院大会,好好掰扯掰扯。
可眼前站着的是个孩子。
他再憋屈,也只能忍着。
周晓白赶紧接过话头:“一大爷,实在对不住。”
“雨水小,不懂事,随口乱说的。”
“您是长辈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她不傻。
何柱提前跟她打过招呼,易中海打什么算盘,她心里明镜似的。
她虽然性子傲,可也不蠢。
人情世故,她懂得。
这里不是部队大院,是鱼龙混杂的胡同。
要是没有周镇南跟何柱的嘱咐,不让她亮身份,她哪用得着忍着?
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