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彻底慌了。
往后能不能往上爬,全靠他那便宜老丈人。
要是娄晓娥真跟他掰了,那他的前途就全完了。
这事可万万不行!
他赶紧冲上去拦住娄晓娥,连声赔不是。
“蛾子,是我**!”
“刚才我不该冲你火,你就饶我这一回吧。”
“全是我的错,我扇自己都行。”
“你信我,我现在真清醒了。”
“刚才我就是昏了头,现在仔细一琢磨,蛾子你说的句句在理。”
“是我混账,是我没事找事。”
“我给你跪下,总行了吧?”
“今天可是咱俩结婚的大日子,你千万别走!”
“要是传出去,我这脸往哪儿搁?”
许大茂二话不说,赶紧低头认错。
没办法。
要是搁别人身上,他压根不在乎。他心里清楚,这年头虽然能离婚,但普通人一旦结了婚,除非万不得已,谁也不想走那一步。
可娄晓娥不一样。
她是娄家的千金大**,家里有钱有势,腰杆子硬得很。就算真跟他离了,也不愁找不着下家。
所以,认了。
他除了赶紧赔不是,还能怎么办?
那头,娄晓娥其实也没真想走。
她心里门儿清:自家产业是不小,可资本家的身份太拖后腿,不然她也不会嫁给许大茂这种人。
别看这会儿她摆出一副非走不可的架势,那不过是吃准了许大茂眼界窄,根本摸不清娄家的底细。
于是。
一看许大茂真心认错,姿态低到这份上,娄晓娥也觉得差不多了。真要闹到不可收场,她也讨不了好。
自家事自家清楚。
娄家现在也就是表面风光,内里已经大不如前。有点本事的人家,根本看不上她。真找那种底层的普通人家,她们又瞧不上。
也就许大茂这种——在工人圈子里有点门路,能力又不太大——才能让她半哄半骗地嫁过来。
而在这种门第里,许大茂已经算是混得好的了。
没错。
娄家为了她的亲事,打听过不少人,许大茂只是其中一个。跟他差不多的不是没有,可那些人,都太老实了。
说白了,就是木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