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你信我。”
“这院子里的破事多着呢,等你真嫁过来了,待久了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“但现在,你得听我的。”
“往后离何柱远点,行不行?”
“就当是我求你了!”
许大茂姿态摆得很低。
两个人还没领证,他对娄晓娥自然不敢像剧里那样横着来。
现在他是在求她。
没办法。
娄家成分再不好,底子摆在那,家底厚得吓人。
许大茂想往上爬,想追上何柱的步子,就只能靠娄家这条船。
许大茂现在满脑子都是火,急得直转圈。
可娄晓娥根本不接这茬,她皱着眉,语气里带着不解:
“你们院里的事,我是真不清楚。”
“你跟何柱有什么矛盾,我不想知道。可我还是劝你,做人得大度点。”
“你根本不明白,京大的牌子有多值钱。”
“就算他以前让你不痛快,你也得忍着,往后还得主动跟人家走近点。”
“你要是能跟何柱搞好关系,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“信我,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行了,天不早了,我懒得多费口舌。”
“你自己掂量吧。”
她叹了口气,看许大茂的眼神,就跟看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似的。
她不是傻白甜,相反,家里的教育和父母的耳提面命,让她比许大茂看得远得多。
这个年头,大学生就是金疙瘩,更别提何柱还是京大的。只要他不自己作死,前途就是一片光明,普通人根本追不上。
这时候,与其想着怎么**,不如想办法攀上关系。等人家飞黄腾达了,随便拉你一把,就能甩开一帮人。
结果呢?许大茂倒好,不但不想着巴结,还一副要跟人死磕到底的架势。
这不是有病吗?
她实在想不通,许大茂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!
这哪里是恩怨不恩怨的问题。
也正是因为想不通,娄晓娥才懒得再多说。
没必要!
在人生的关节点上,管你什么深仇大恨,都得咽下去,厚着脸皮去套近乎。娄半城教出来的女儿,哪怕在原剧情里被许大茂欺负得够呛,但在这种大是大非上,比谁都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