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!
何柱这**,难不成真打算撬他墙角?
许大茂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看见娄晓娥和何柱那副聊得热火朝天的样子,他胸口那股火直接烧到了嗓子眼,手里的酒杯都快被他捏爆。
叔能忍,婶也不能忍!
要知道,娄晓娥这个相亲对象,可是他用尽了手段,才从别人手里撬过来的老婆人选。
对他许大茂来说,娄晓娥太关键了,压根不能出半点差错。
许大茂这人没啥正经学历,想往上爬基本是做梦。
想跟何柱平起平坐,唯一的指望就是抱紧娄家的大腿。
要是娄晓娥真让人撬走,那以后他在厂里还怎么跟何柱斗?
不行,绝对不行!
当初为了攀上这门亲事,他相亲都相了不知道多少回,全靠他老娘到处张罗,好不容易才搭上娄家这条线。
说白了,错过娄晓娥,这辈子再找更好的,门儿都没有。
他放映员这活儿看着风光,说到底也就是个工人。
跟他相亲的,顶了天也是工人出身。真正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,根本不会正眼瞧他。
所以,这事儿必须拦下来。
许大茂脑子转得飞快。
直接插手?
不行!
现在何柱是他请来的,俩人就坐那儿聊个天,他要是冲上去搅局,那不是自个儿打自个儿脸?
那该怎么办?
他憋了一肚子火,脸上却硬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柱子,蛾子!”
“你们聊啥呢,这么热闹?”
“也说给大伙儿听听呗?”
这话几乎是咬着牙根儿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能有啥办法?
这特么人家在撬他老婆啊!
他能笑得出来才见鬼了。
要不是时机不对,手上又没抓住什么把柄,他早就翻脸了。
可偏偏,娄晓娥这姑娘心思单纯,压根儿看不出许大茂心里那点弯弯绕。
一听他问,张嘴就说了出来。
“大茂,你知不知道?”
“柱子现在大学毕业了,而且要去你们轧钢厂上班。”
“人家上大学之前就跟厂里签过协议,这**去上班,一进去就是副科级待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