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那种人了,就连杨厂长、车间主任这个级别的,但凡家里有点底子的,都不愿意让自家儿子娶娄晓娥。
没办法。
资本家这个出身,在这年头就是个大包袱。
所以娄家再有钱,也只能在生意人那圈子里转悠。
可娄半城这人,脑子清醒。他已经闻到了风头不对,不想把女儿往商人堆里推。
但问题来了。
资本家成分这么烂,除了生意人圈子,别的圈根本没人要。
没办法,娄家最后只能盯着工人阶层。
工人里头,许大茂这个放电影的,已经算是拔尖的了。更何况只要再往上走一步,就能混个小官当当。
娄家这个选择,说不上错。
只能说,他们看走了眼。
许大茂那种人,压根就不是过日子的人。
不过算了。
娄晓娥再可怜,跟自己也没啥交情。
何柱摇了摇头,端起酒杯,笑了一声:“来,喝酒!”
后院许家,气氛看着倒还行。
何柱跟两位大爷吹牛扯淡,酒一杯接一杯灌。
许大茂在厨房忙活着做饭,娄晓娥端茶倒水招呼客人。
就易中海一个人,坐在那儿跟块木头似的,谁也没搭理他。
酒桌上,一大爷易中海孤零零地闷头喝酒,压根没人搭理他。
他脸色铁青。
要不是场合不合适,他真想当场掀桌子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,许大茂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。
“各位,对不住啊!”
“我可比不上柱子那种大厨,就只能整点家常便饭,大家多包涵!”
“我先干一杯,算给大家赔个不是。”
说完,许大茂也不废话。
仰头把杯里的酒一口闷掉,紧接着又说:“今天请大伙儿来,主要是为我的婚事。”
“在座的几位都是长辈,我家跟秦家那边已经商量好了,打算这周末就把人娶进门。”
“到时候院里的酒席,就麻烦三位大爷多费心了。”
“至于掌勺的活儿,我想请柱子你来帮个忙。”
“当然,我可不是贾家那种小气人,厨子该有的规矩我懂。”
“五块钱的工钱,柱子你这边没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