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柱听完,愣了愣。
他也没想到,这丫头成绩差到这份上。
不过转念一想原版剧情,倒也不觉得意外。老何家压根儿就不是读书的料。虽说他重生之后,硬是让何雨水继续上学,可大杂院那种地方,人待在里头,观念就容易长歪。
这几年她虽然跟着周家住,学习环境是好了不少。
可早就养成的性子,哪那么容易改过来?
想到这儿,何柱皱了皱眉。
但很快,他就笑了,语气很随意:“行了,别瞎想。”
“能念多少算多少,大学考不上就考不上。”
“自己尽了力就行。”
“其他事不用你操心,哥会替你想好出路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。
放在别人眼里,高考那根独木桥,千军万马都得挤上去,能不能跨过去,差不多就决定了这辈子。
可对何柱来说,真不算什么大事。
他已经在外面站稳了脚跟,往后的路只会越走越顺。
更何况,还有周晓白那边的关系在。
以后想给何雨水安排个体面工作,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?
说白了,这丫头就算躺平不使劲,她人生的起点,也已经甩开绝大多数人几条街了。
何雨水听完,有些不敢相信地抬头:“哥,你……不怪我?”
何柱耸了耸肩,随口说:“别想太多,你只管好好念书。”
他没有再多解释。
有些事,等这丫头再大点儿,自然就明白了。
何雨水抿了抿嘴,重重点了点头。
何柱把自行车往院门口一靠,雨水跳下车,兄妹俩说说笑笑往里走。
刚拐进中院,就见一大帮人伸着脖子往后院瞅。
他愣了一下。
这院里又出啥幺蛾子了?
难不成那帮人不消停,又整活了?
正琢磨着,闫埠贵从后头溜达过来。
“柱子,回来了啊?”
何柱扭头一看,是管事的,笑着点了下头。
俩人客套了几句,他指了指后院那边。
“闫叔,后院啥情况?怎么都往那跑,谁家又闹腾了?”
他是真纳闷。
也是真头疼。
今天一天没闲着,毕业典礼、同学聚会、又去周家跑了一趟,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他现在就想洗把脸,往床上一倒,啥也不想管。
可看后院这阵仗,今晚怕是又消停不了。
何柱心里憋着一股火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闫埠贵眯着眼,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。他笑了笑,慢悠悠地开口:“柱子,别瞎想,今儿院子里没啥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