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柱问。
易中海脸色不好看,压着火气,干咳一声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还是昨晚那档子事。”
“不是你自己兜下来的嘛,我来问问,怎么个说法?”
何柱顿了一下,直接说:“都办妥了,最晚明天街道办下来通知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话不说清楚,估摸你们今晚也睡不踏实。”
“这样吧。”
“易管事,你叫上那些关心这事的人,都来中院这边一趟。”
“等大伙到齐了,我一块儿说。”
“省得现在讲完,回头还得再讲一遍。”
易中海听完,脸都绿了,差点一巴掌甩过去。
好嘛!
他心里骂开了:这何柱,真是不讲规矩!
甭管咱俩之前闹得多僵,刚才你还拿老子当跳板呢,不然你一个穷学生,凭啥年纪轻轻就骑上自行车?
前脚刚在外头夸我赞助你车子,后脚就把老子当孙子踢?
不就是问问贾东旭的事,处理得咋样了?
这特么的!
还摆上谱了?
易中海憋了一肚子脏话,可想想何柱那难缠劲,再加上自家徒弟的命运还攥在这小子手里。
算了!
他叹口气,甩袖子走了。
何柱眯着眼,冷冷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,嘴角一撇,满是不屑。
没错。
易中海心里那点小九九,他何柱能不懂?
他就是故意的!
像易中海这种贱骨头,就算没事也得经常敲打敲打。
不然,等伤疤好了忘了疼,鬼知道背地里又憋什么坏水。
一来,他眼下得专心读书,这四年不想被别的事打扰。
二来,更重要的,还是周晓白那边。
虽说他们还没定亲,可这桩婚事基本板上钉钉,等大学一毕业肯定得领证。
到那会儿,他必须提前把事情安排明白。
毕竟短时间内,他还搬不出这大杂院,而周晓白那丫头脾气硬得很。
自小在那种高门大户长大的姑娘,什么场面没见过,向来天不怕地不怕。在那样的环境里,这性子倒是吃香,谁也不敢招惹她。
可在这大杂院里,玩的全是阴招损招,暗地里使绊子。
他一直在盘算后头那场大风暴,最靠得住的护身符就是工人这个身份。所以在那场风暴过去之前,他绝不能把周晓白的真实家底给捅出去。
所以。
必须早做打算。
不然等周晓白真嫁过来,那群**看整不倒他,肯定会把主意打到周晓白身上,拿她开刀。
“呵,老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