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在大院嚷嚷的那些话,搞得大家心里都没底。”
“有些事,挑明了说最好。”
“要不然,大伙儿捐给你的那些钱,怕是不太好拿。”
“你,明白没有?”
易中海的语气冷得能结冰。
他这人平时爱打官腔,可这会儿也懒得装了。
说到“捐”
这个字的时候,特意咬得很重。
意思很明白: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别想从他们兜里掏走一分钱。
何柱当然不傻。
既然敢来,自然是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来之前他就料到会是这场面。
所以也不磨叽,直接开口。
“行啊。”
“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,那就把窗户纸捅破。”
“不过有一句我得说在前头。”
“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你们谁传出去,我绝对不认。”
“我拿的,就是捐赠。”
易中海听了,脸色沉了沉。
他盯着何柱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成,你说。”
旁边的人心里都憋着火。
在他们看来,何柱这就是当了**还想立牌坊。
简直不要脸到家了。
可谁也没办法。
再生气,也不敢这时候插嘴。
万一真把这证人给气跑了,上哪儿再找一个?
到时候事儿办不成,倒霉的还是自己。
所以。
大伙儿气得牙根痒痒,恨不得上去揍何柱一顿。
可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