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心里再火大,他也不敢明着说。
因为人家说得在理,要是开口反驳,那给贾家募捐这事儿就更站不住脚了。
真是……哎!
易中海气得差点吐血,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开了口。
你这个……不急!”
“反正你现在也不缺钱,等以后真缺了再说。”
“所以,你先别说话!”
他是真忍不了了。
贾家这破事儿就够他头疼的了,还没想出办法呢,**又跑来给他添堵。
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!
何柱,眼里闪过一丝冷光。
何柱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圈,目光扫到易中海身上时,满是算计和憋屈。
他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掉易中海。
扯淡呢。
自己好好待着混日子,你装看不见不就完了?
非得跑来找茬,还想拿话压他?
去你的吧。
这一口气要是咽下去,他夜里翻来覆去都睡不着。
想到这,他张嘴又来了。
“哎,不对啊!”
“我咋又琢磨出一个事来,大伙儿听听,看我说得在理不?”
“我说,贾东旭不是一大爷的徒弟吗?”
“那是正经八百磕过头的徒弟,去年才摆的拜师酒啊!”
“按老规矩,徒弟摊上事儿了,当师傅的不得兜着?”
“俗话讲得好,师徒比亲父子还亲,这可是传手艺的真交情!”
“再说一大爷膝下无儿无女,贾东旭以后还指望着给他摔盆呢。”
“如今贾东旭扛不住了,不该是一大爷往外掏银子?”
“一大爷可是六级钳工,家里就他跟一大妈俩人,平日里也不见他大手大脚花什么钱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
“这回一大爷不给自己徒弟出钱,反倒张罗全院募捐呢?”
“有谁能给我解释解释?”
嘶——
何柱话音一落,整个院子静得吓人。
所有人全愣住了,脑子里嗡嗡响。
对啊。
何柱说得没毛病,这到底是为啥?
就连大院里的邻居们,心里也冒出一股茅塞顿开的感觉。
他们之前就觉得今晚的事哪不对劲。
只是说不上来到底怪在哪。
被何柱这么一点,大家才算彻底回过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