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恨不得一刀捅了何柱,这特么不是给他找事吗?
大院的人七嘴八舌,气氛乱成一锅粥。
可眼下最关键的事,还是得跟街坊们把话说清楚。
易中海嘴巴张了好几回,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谁让贾东旭真就是他徒弟,这事儿根本赖不掉。
“我这……唉。”
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浑身别扭得要命。
一大妈一看这情形,赶紧递了个眼神过去:“老易,贾家闹成这样,东旭好歹是你徒弟,你总得去医院瞧瞧吧。”
易中海心领神会,知道这是老伴儿给自己铺台阶下,连忙点头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没招儿。
再在这院里待下去,他这张老脸怕是要丢干净。
躲一躲算了。
等风头过了,再想法子解释。
“贾家这事干得也太不地道了。”
“何柱说得对,咱大院的招牌就是被这种人一点点砸烂的。”
“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。”
“可又能咋办?谁让人家背后有一大爷撑腰呢,咱们说了也白说。”
“一大爷也是糊涂,连自己徒弟都管不住。”
“我倒是好奇,到底是谁动了贾张氏?”
“该不会是遇上啥不三不四的人了吧?”
“难说。”
“不过,该!”
“像贾张氏那种老货,就该有人站出来治治她。”
“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位好汉干的,非得请他好好喝一顿不可。”
院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,说得热火朝天。
贾家前阵子因为贾东旭结婚的事,人品早就败光了。
所以就算贾张氏这会儿出了事,大伙儿也全当看戏,没有半点想伸手帮忙的意思。
一大妈看到这场景,心里头只剩叹气。
她也知道易中海做得不对,可她根本劝不动那老头。
算了。
院里的事她懒得多管,摇了摇头,转身就回了屋。
刘海中和闫埠贵凑到一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老闫,你说这事是谁干的?”
闫埠贵沉默了一会儿,才慢悠悠开口。
“具体是谁,我也猜不准。”
“不过应该不是图财,贾张氏那点家底谁不知道,再说她也没丢东西不是?”
“我看啊,更像是寻仇。”
“要是寻仇的话,那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贾家得罪的人多了去了,谁知道是哪家的。”
刘海中点了点头。
他觉得闫埠贵说得在理。
可想了想,又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……会不会是何柱?”
“这嘛,不好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