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,没了。
至于给聋老太太养老?
那就是个笑话。
聋老太太不是傻子,何柱话里的意思,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也正是因为听懂了,心里才真叫难受。
是啊。
这么好的一个养老人选,就这么泡汤了。
太可惜了。
但她没再张嘴,因为她知道,现在的何柱冷静得可怕,光靠说根本劝不动。
算了。
聋老太太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。
她不是非指望何柱养老不可。
这孩子她确实喜欢,但要说离了他就活不成,那也不至于。
她跟易中海不一样。
养老的事,她心里早就有数。
靠的是谁?
一大妈。
这事儿在原本的剧情里也说得明白。何柱真给聋老太太养老了吗?没有。真正一直守着老太太的,还是一大妈。何柱顶多陪她说说话,偶尔下个厨做顿饭。
说到底,就是个客串。
想到这里,老太太摇摇头,终于开口。
“你的意思,我明白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不会对你怎么样。易中海那边,我也不会帮。”
“你俩的事,谁赢谁输,我不掺和。”
“也怪我自己。你……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老太太转身走了。
何柱没送。
等门关上,他才缓缓起身,把门栓好。
老太太说的话,他既没高兴,也没失望。
真无所谓。
一个易中海而已。
他压根没当回事。
门关好,何柱直接洗漱上床。
接下来几天,院子里格外平静。
易中海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拿许大茂的罚款买了钢管,给全院接上了自来水。
何柱挺满意。
起码今年冬天,不用跑去大院打水了。
他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事儿——能不能掏钱,在自家弄个小锅炉,再配几组暖气片。
说实话,来这个年代也有段日子了。
天天在家生火烧炕,满屋子灰,他那后世的身子骨真受不了。
可想来想去,最后还是算了。
不行。
太招摇了。
他现在还没办法搬出大院,要真这么折腾,保不齐被院里那帮禽兽盯上。
你看他连自行车都没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