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,对方会拿全院大会来跟他摊牌。
有意思。
何柱嘴角挂着一丝冷笑,瞥了易中海一眼,走到前边,慢悠悠开了口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可不地道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大家?您倒是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这不莫名其妙吗?我压根听不懂您什么意思!”
别说何柱,院子里站着的其他人也是一脸懵。
看看易中海,再看看何柱,互相瞅了几眼,全摸不着头脑。
底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一个个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。
有的人还压着嗓子笑出了声。
反正不关自家的事,谁愿意给自己找麻烦?
易中海眉头一皱。
“都到这份上了,你还死不认账?”
何柱两手一摊,脸上挂着笑:“我压根儿不知道你在说啥,有啥好认的?”
易中海脸色阴沉,深吸了口气:“行,嘴硬是吧?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。”
他肚子里早就憋了一股火,这会儿把从刘海中那儿听来的话,添油加醋全抖了出来。
说完,他浑身舒坦。
没错,他盯何柱不是一天两天了,好不容易逮着机会,这口气总算能出了。
院子里的人全懵了。
一个个瞪着眼看何柱,压根儿不敢相信。
啥情况?就何柱这小子,平时谁都不当回事儿,居然不是学徒工了,已经升到五级炊事员?
还考上了大学?
不管是哪一条,都够吓人的。
现在两条一块儿炸出来,大伙儿脑袋嗡嗡的,半天说不出话。
只能愣愣地盯着何柱,眼神变了味儿,带着点认真,还有那么点儿怕。
“这话靠谱吗?”
“真不敢相信,何柱不就是个颠大勺的,怎么就能考上大学?”
“五级炊事员啊,一般人想考都考不上。”
“咱这片最牛的老刘,干了一辈子才混到七级。”
“何柱这小子,藏得可真深。”
“要真是这样,咱院里可出了条真龙了。”
院里的人叽叽喳喳议论着,全冲何柱指指点点,易中海心里那个爽。
总算能站上道德高地,冲何柱开火了。
易中海仰着下巴,看向何柱:“柱子,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圆?”
何柱脸色没变,冷冷扫了他一眼:“圆?我圆什么?”
“我说了这么多,你就没点儿要说的?”
易中海火气上来了。
何柱只是耸耸肩。
他心里一点儿不慌。
对付易中海这种道德**的老油条,他脑子里有的是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