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婆气得直跺脚。
扭头回了自己屋。
脸也没洗,头也没梳。
这几天日子过得舒坦,活脱脱像个老佛爷。
每天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。
顿顿有肉吃,三天不带重样的。
可今天早上,她等啊等,等到所有人都上班去了。
愣是没见一个人影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
“一群没良心的,把我这老婆子给忘了吧!”
聋老太太麻溜下了床,脚底生风地跑到刘海中家。
都是一个院子的,离得最近。
刘大妈已经吃完早饭,正忙着拾掇新衣服。
聋老太太冲进去就开骂:“老刘家的,我早饭呢!”
“我不是说了么,早上五点之前,红烧肉得端上来!”
“我头没梳脸没洗,你赶紧过来伺候我。”
这几天全是刘大妈这么伺候她的。
聋老太太早就习惯了,一屁股坐下来,赖着不走。
刘大妈抓起鸡毛掸子,直接撵人。
“聋老太太,别装了,往后没肉吃了。”
“我也懒得伺候你,你爱去哪儿去哪儿!”
什么东西。
昨天老刘都说了,这老东西心眼坏得很,居然同时许了三家房子。
摆明了拿他们当猴耍。
幸好他们提前知道了,不然等这老婆子咽气,那不得闹大笑话。
再说这老太婆能吃能喝,身体硬朗得很,谁知道啥时候才死。
她要再活个几十年,他们不得再倾家荡产一回!
聋老太太愣了。
这老刘家的是不是疯了。
她敢这么跟自己说话?
聋老太太火了,当下就说:“行!那你们别想要房子!”
刘大妈直接怼回去:“呸!你个老不死的耍我们玩儿呢!”
“你那房子早晚得充公,我们也落不着!”
聋老太太懒得理她,转身去找秦淮茹。
可秦淮茹早就上班去了,家里就剩小当和小槐花。
房门从外头上了锁,聋老太太根本进不去。
就算进去了,灶台上也是空的,连口热乎的都没有。
她转头又去找阎埠贵家的。
结果刘大妈那头的态度,一模一样。
“聋老太太,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……”
“一口气写了三份遗嘱,您这是拿我们当猴耍呢,还是把我们当成傻柱那样的傻子?”
“人家傻柱压根就没惦记你那房子,因为那房子,根本就落不到我们谁手里!”
“赶紧走!”
“之前你吃了我们家那么多钱买的菜,晚上回来咱们慢慢算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