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是刘海中巴不得的事。
傻柱当场就火了:“滚一边去,别烦我。”
“你那几个坑位还没扫干净呢,赶紧给**利索了,不然我去跟后勤科长打小报告!”
什么玩意儿。
就知道拿他开涮!
刘海中气冲冲地走了。
呸!
早晚有一天他要当上部长,把傻柱踩在脚下。
晚上回了大院。
阎埠贵端着茶杯,美滋滋地喝着。
陆建说得没错,阎埠贵给聋老太太端了红烧排骨加白米饭,一张遗嘱就顺利到手了。
现在三家人都攥着遗嘱。
心思全一样。
遗嘱都拿到了,还给什么肉吃?
顿顿窝头咸菜打发了就行。
可聋老太太早就看穿了他们的算盘,开始拿另外两家来打压这一家。
没办法。
这几户人家只能好吃好喝地供着。
眼瞅着聋老太太吃得好、睡得香、精神头十足,再这么下去,她怕是死不了了。
转眼天凉了,秋天到了。
白露思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。
聋老太太已经能不用拐杖,自己走得稳稳当当。
她盯着白露思那鼓起的肚子,眼底满是恶毒。
这天下了场小雨,一场秋雨一场寒。
白露思换上了厚衣服,聋老太太更是眼红得不行。
她这些天吃得太好,**病又犯了。
看着白露思,她又开始装聋作哑。
聋老太太举起拐棍,冲着白露思脑袋就砸过去,嘴里骂骂咧咧:“你是哪跑来的大耗子,我**你个大耗子!”
她心里早算计好了。
陆建那个**把她害成这鬼样子,他还能有孩子?凭什么?
聋老太太咽不下这口气。
她装疯卖傻好几天,目标就一个——把白露思肚子里的娃打掉。
白露思不想跟她纠缠,转身进了屋。
聋老太太还不肯罢休,举着拐棍咣咣砸门。
陆建正好回来,看到这场景,吼了一声:“滚!”
聋老太太吓得一屁股坐地上。
“你干嘛?”
“聋老太太,你是闲得发慌吧?装疯卖傻,还想回去劳改?”
陆建盯着她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聋老太太浑身哆嗦。
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劳改场了。
“大耗子……**大耗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