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大清留给傻柱和雨水的东西,他们俩当时才多大?你也下得去手?”
“要是那些钱当时到了傻柱手里,他和雨水怎么可能过成那样。”
阎埠贵一边骂易中海,一边恨自己蠢。
要是那时候多动动脑子,多算计几步,现在也早发财了。
唉。
真是应了那句老话——
省着吃,省着穿,省不到点上就是穷。
看,这不就穷了吗。
刘海中转头看向傻柱:
“傻柱,你自己怎么说?”
“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还能查出证据来吗?”
要是这事儿是真的,刘海中肯定要找厂长。
之前两个大爷都扫厕所了,易中海也该一块儿去扫。
许大茂扯着嗓子嚷嚷:
“傻柱,你可别让聋老太太这老东西给骗了。”
“不对,易中海一样不是好鸟。”
“他们以前对你好,敢情都是花你的钱。”
“你说你要是有那些家底儿,至于现在还在扫厕所?”
许大茂嘴上笑话傻柱,心里全是幸灾乐祸。
傻柱一分钱没捞着,还被俩老东西耍得团团转。
更让他恨的是聋老太太。
要不是这死老太婆搞事情,自己也不会变成个废物。
陆建也跟着开口:
“傻柱,你想清楚。”
“聋老太太现在这么大岁数,说话未必靠谱。”
“当然,易中海那演技,他的话也不能信。”
聋老太太一听陆建说话,气得狠狠拍桌子。
“陆建,你给我闭嘴!”
“这是我和我乖孙子的事,跟你没关系。”
一个搅屎棍,到哪儿都不安分。
聋老太太恨不得活撕了陆建。
她觉得自己现在落得这副境地,全都是陆建害的。
陆建笑了:
“大伙儿都看看,这老太太是真糊涂了。”
聋老太太指着何雨柱喊了一句:“他跟傻柱一点亲戚关系都没有,倒好意思让人家喊他孙子。”
“一天到晚把傻柱当亲孙子疼,做出来的事可没一件是人干的。”
“我可没见过哪个当奶奶的,能喝亲孙子的血!”
院子里的人全都转头看向聋老太太。
大伙儿都还记得清楚,当初何大清留给傻柱那笔钱,聋老太太自己也贪过一份。
现在不过是多了个易中海罢了。
易中海拳头攥得死紧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