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抬手就要打。
白建邦伸手把何雨水拉到身后,低声说:“别急,我有招。”
“像棒梗这样的崽子,干脆送少管所待一阵,让里头的人好好管管他,省得以后真惹出大事。”
“在里面饿不着他,想吃什么还能点。”
“再说了,棒梗又不是咱家的种,咱凭啥替他养?”
“他以为谁都是他爹,咱就得让他明白,这世上没人惯着他。”
何雨水怔怔地看着白建邦,越看越觉得这男人跟白露思一个路子。
真是一家子人。
这主意,绝了。
秦淮茹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这俩狗男女,居然想把她儿子往少管所里送?
不行,门都没有!
她立马换上一副苦脸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我们娘儿几个日子已经够难了,你们还这么狠心?”
“棒梗也是没办法,你们多体谅体谅。”
“雨水啊,我平时对你咋样你心里没数?你就这么骂棒梗?”
“还带个男人来闹,这像什么话?”
“我对你的好,你都忘了?”
秦淮茹一边哭一边蹲地上,演得那叫一个真。
何雨水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。
“秦淮茹,你别在这儿装好人!”
“这些年你对我好?我傻哥每次相亲,不是你在背后搅黄?”
“棒梗一惹事,就往我傻哥身上推,让他背黑锅。”
“你家里出了啥事,我傻哥少掏过一分钱?你倒是还过一次没有!”
“要是棒梗真是我傻哥的种,那也就算了。”
“可他跟我傻哥有半毛钱关系?”
“你还有脸让我把工作让给于海棠?”
“我家的闲事你来插嘴,你算老几?”
“这叫对我好?你分明是拿我们当傻子耍!”
“也就我傻哥吃你这一套,你换个试试。”
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水什么都明白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可她一句话不说,就是哭。
反正她委屈,她有理。
傻柱听到动静赶过来,一看秦淮茹哭成那样,心疼得不行。
“何雨水,你都多大了,还跟个孩子计较?”
“不就拿了点剩菜,多大点事,你至于吗!”
“看你把你秦姐气成这样,真是越来越出息了。”
“还带个外人来撑腰,你翅膀硬了是吧?”
在傻柱心里,何雨水压根比不上秦淮茹一根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