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块!
就算以前的易中海,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吧。
陆建这不就是明摆着耍人吗?
傻柱站在人群里,当场就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刘海中,你这脑子真是榆木疙瘩。
陆建为啥死咬着钱不放?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儿子刘光齐太值钱!
整条胡同谁不晓得,你家刘光齐办喜事,那可是把老底儿都给掏干净了。
刘光天跟刘光福往后要是想娶媳妇,做梦都别想有这待遇。
傻柱可不是帮陆建说话。
他就是存心要恶心刘海中。
想想以前,傻柱每次相亲黄了,刘海中就站在边上阴阳怪气。
现在呢?
刘光齐可真给他爹长脸。
砸锅卖铁结了婚,结果跑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!
这还不算完。
到最后让人家一脚蹬了。
傻柱现在每天想起这事儿就乐。
下半辈子全靠这个笑话活着呢。
刘海中气得脸都绿了:“傻柱,你个缺心眼的东西,闭上你的臭嘴!”
说完。
他又转头盯着陆建:“陆建,你小子别没完没了。”
“别人不知道,我可是门儿清。”
“那个破印章,就是你给我使绊子,那玩意儿本来就是你的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儿子写谅解书,我就去举报你,让你也跟着蹲大牢!”
陆建笑了笑:“你少在这儿吓唬人,有本事你尽管去,现在就去。”
“听你这口气,是对组织上的处理有看法。”
“这么着,我替你去反映。”
“我就说你对这个结果不满意,要求他们重新查一遍!”
什么?
刘海中憋了一肚子话,这会儿全给堵死了。
他现在这德行,还敢对上头定的案子有意见?
那是活腻歪了。
阎埠贵趁机插嘴:“陆建,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二大爷。”
“他的觉悟那可不是一般的高,咱们都比不上。”
“不过嘛,刘光齐这事儿,要是再折腾折腾,没准儿结果还真不一样。”
阎埠贵明摆着就是想看刘海中倾家荡产。
算计了一辈子的阎埠贵。
胡同里每家每户有多少家底儿,他心里都有本账。
刘光齐结婚那排场,阎埠贵眼红得不行。
要是刘海中这回彻底成了穷光蛋,阎埠贵才叫一个痛快。
易中海没吭声。
他听得出阎埠贵的意思。
他心里也这么想,但既然有人出头,他也懒得再张嘴。
刘海中快被气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