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自己还被上面盯着,比易中海那档子事还麻烦。
想去讨个说法?
门儿都没有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早躲出去避风头了,兄弟俩笑得直不起腰。
没错。
这事儿就是他们俩干的。
陆建说得对,刘光齐吃了这么多年好的、享了这么多年福,也该为这个家还债了!
这些年,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!
陆建听着刘家院子里传来的哭嚎声和叫骂声。
他不厚道地咧了咧嘴。
子不嫌家贫。
可刘海中富养出来的大儿子刘光齐,嫌弃得很!
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乌龙事,刘光齐早就跟刘海中断绝关系了。
现在他好日子到头了,恨透了刘海中这两口子。
还想让刘光齐给他们养老?
做梦去吧!
刘光齐闹了大半天,直接昏过去了。
刘海中也没舍得送医院,兜里没钱了。
刘大妈掐人中、泼凉水,总算把人弄醒了。
刘光齐也没劲再闹腾了,躺在那儿一声不吭。
刘海中就像自言自语一样,坐在旁边嘀嘀咕咕分析这事。
刘光齐心知肚明。
这事儿跑不了陆建的手。
那个离了婚又娶了年轻姑娘的混账东西,他非得让陆建付出代价。
一夜翻篇。
陆建照例去厂里干活。
白露思今天还歇着。
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。
陆建走之前把饭菜都备好了,她只需要放锅里热一下就能吃。
天热得厉害。
闷得人喘不上气。
白露思端着碗,手里摇着蒲扇,一下一下扇着风。
门口忽然闪出个人影。
刘光齐那双眼睛死死钉在白露思身上,眼神腻歪得让人反胃。
“你就是陆建娶的那个女人?”
“他之前离过婚,你晓得不?”
他边说边往门槛里迈。
陆建这新娶的媳妇,上次办喜事那天他就留意上了。
这段时间吃得好睡得好,人更水灵了。
以前刘光齐觉得整个大院里顶好看的是秦淮茹。
现在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