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以为刘光齐替他顶了罪,他就没事儿了呢。”
流浪说:“最倒霉的要数刘光齐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,跑过去给他爹顶罪。”
“结果自己蹲在里面出不来,媳妇儿还把他给甩了!”
大伙儿跟着起哄。
“没错没错,这事儿我也听说了。”
“刘光齐当了上门女婿,现在被媳妇儿踹了,以后打光棍儿去吧!”
“也别这么说,刘海中不还有俩儿子嘛。”
“那是儿子?那是刘海中养出来的白眼狼。”
“放古代那叫庶出,不值钱!”
……
陆建笑了笑。
刘海中指望大儿子养老,现在算是没戏了。
至于另外两个小的。
很快也得指望不上。
那天晚上,刘海中气得昏过去,刘光天和刘光福谁都没管他,早就溜了。
这还能靠得住?
老东西。
从前谁欺负人,将来就别想有人养老送终。
聋老太太关里头这么些日子了,估摸着也快不行了。
刘海中抓起扫帚,朝厕所走去。
傻柱老远就瞅见了他,乐得嘴都合不上。
“二大爷,您也来扫茅房啊?”
“刚才大伙儿还夸您呢,说您可真能耐,亲儿子都给送进去了。”
“刘光齐那婚是铁定离了,往后想找对象,只能捡人家寡妇了。”
傻柱存心要气刘海中。
他自个儿被罚扫厕所那会儿,刘海中比这还得意呢!
现在轮到他了,咋样?
刘海中狠狠剜了傻柱一眼:“滚蛋!”
“我儿子好歹结过婚,睡过女人。”
“你傻柱打过光棍没?”
“成天跟秦寡妇眉来眼去的,还有脸说我儿子?”
“再说了,我可没跟寡妇私奔。”
“你爹跑路的时候,连你们哥俩都不要了!”
刘海中气炸了肺,专挑傻柱的痛处戳。
傻柱脸上的笑差点绷不住。
“刘海中,你少狗眼看人低,我傻柱马上要结婚了!”
“你儿子刘光齐,这辈子都别想再娶!”
傻柱急了。
拎着扫帚换了块地儿扫厕所。
刘海中气得一屁股坐地上,半天缓不过劲儿。
这么多年,他一直拿自己当干部,一心就想混个官衔。
结果呢?
在大院里当个二大爷,已经是这辈子最风光的事了。
现在更惨。
干脆来扫厕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