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三十多块全揣自己兜里。
这老不死的还觉得自己挺能耐。
于莉恨不得陆建也把阎埠贵打成敌特。
到时候她跟阎解成立马跟他断绝关系!
易中海也看见外头动静了。
他心里头堵得慌,晚饭没咽下去一口。
那段日子想起来就哆嗦,半夜都睡不踏实。
秦淮茹对傻柱说:“二大爷这回怕是出不来了。”
“刘光齐人呢?怎么也不露个面。”
“养儿子有啥用,白养了。”
傻柱哼了一声:“刘海中心里头就一个儿子,就是当上门女婿那个刘光齐。”
“刘光天、刘光福在家里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“要是摊上这样的爹,我也不替他顶罪!”
秦淮茹听得无语。
你爹还不如刘海中呢。
刘海中好歹没跟寡妇私奔。
算了算了。
这话不能说,说出来怪别扭的。
后院那边。
陆建、白露思、刘光天和刘光福坐一块吃饭。
两个大小伙子边吃边掉泪。
长这么大头一回吃上这么好的饭菜。
以前过的日子,连猪狗都不如。
陆建看着这兄弟俩,开口道:“大老爷们哭啥,把眼泪擦干净。”
“回头我看看厂里有没有学徒的位置,给你们张罗张罗。”
“你们爹进去了,可你们也不能就这么混着。”
“我刚刚说的那些话,可不是开玩笑。”
“刘海中跟刘光齐感情最好,真要有人顶罪,那肯定是刘光齐去。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互相看了看,把碗筷放下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给陆建磕头。
“陆哥,你就是我们亲哥,以后我们给你当牛做马!”
“陆哥,我知道刘光齐躲哪儿,就该他去顶这个罪!”
……
这俩小子挺懂事。
陆建看着他们,心里头还挺满意。
刘海中这几个儿子,说白了都是替别人养的。
现在轮到刘光齐回报了。
过了好几天。
刘海中终于出来了。
他整个人跟之前的易中海一个德行。
像是突然老了二十岁,走路都拖着步子,眼神空洞洞的。
跟以前神气活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易中海和阎埠贵都跑来“看望”
他。
“老刘,到底咋回事啊?”
“你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上面怎么说的?”
……
刘海中一屁股坐在炕上。
回到自己家,他才觉得踏实了,眼泪哗哗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