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一天就啃一顿饭,还吃不饱,我都饿得快脱相了!”
她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冒火,越想心里那股恨意越压不住。
最后干脆在屋里转起圈来。
白露思骑着自行车出了门,看样子是回娘家去了。
贾张氏眼珠子一转,机会来了。
“你个驴日的**!”
“是你们逼我的!”
贾张氏腿早好了,这会儿跑得飞快,直奔后院。
自从上次棒梗偷东西那事儿之后,大院里家家户户都挂上了锁。
哪怕就是上个厕所那点工夫,也得把门锁得死死的。
陆健业家里也不例外。
贾张氏这回是真豁出去了,捡起块石头就把玻璃砸了个稀碎。
她跟不要命似的,翻窗户直接钻进了陆健业家。
翻箱倒柜一顿搜,翻出十个鸡蛋,外加四两猪肉!
贾张氏自己都记不清,多久没沾过这些东西了。
抱着战利品回了家,立马**做饭。
她根本懒得管棒梗,自己先吃饱再说。
院里好几个邻居都看在眼里,可谁都没吱声。
就等着陆健业回来,看怎么收拾这个老泼妇。
轧钢厂下班了。
陆健业坐着小轿车回来,手里又是大包小包。
白露思几乎是前后脚到家的。
她就是故意卡着时间,跟陆健业一块儿进门。
小两口有说有笑地往家走。
到了门口,俩人都愣了。
窗户玻璃碎了一地!
家里被人翻过了!
白露思当场炸了。
“哪个不要命的,敢砸我家玻璃!”
“让我逮着,非活埋了你!”
她这一嗓子,整条巷子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邻居们听到动静,全涌过来了。
“谁这么大胆子,敢动陆健业家的玻璃?”
“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,活腻歪了?”
“白露思可不是吃素的,一把铁锹能打遍天下!”
陆健业开门进屋,扫了一圈。
“媳妇儿,用不着发火,直接报公安。”
“就说家里玻璃被砸了,东西也丢了不少。”
刘海中、易中海、阎埠贵三个老家伙站了出来,阴阳怪气地开了腔。
“我倒要瞧瞧,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,连我家都敢摸进来。”
“陆健业啊,屁大点事儿,至于惊动公安吗?”
“对啊,我窗户叫人砸了都没吭声,没准就是哪家小孩手欠。”
“要我说算了吧,破块玻璃值几个钱,你自己换一块不就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