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。
她根本不敢去找陆建两口子要说法。
打不过人家,骂也骂不过。
更重要的是,她现在觉得脸上无光。
本来想着能把聋老太太的房子弄到手,豁出去跟傻柱住一个屋算了。
结果呢?
傻柱根本就是个废物,现在自己成了全院的笑话。
白天在轧钢厂上班,秦淮茹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棒梗撇了撇嘴,心里也觉得怕,现在也只能盼着秦淮茹发工资。
院子里少了三个畜生,日子倒是清静了一阵子。
半个多月后,易中海出狱了。
人刚一回来,阎埠贵和刘海中就提着东西上门去看他。
院子里其他人也跑过来“看望”
易中海。
可这一看,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易中海蹲班房才半个月,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。
再不是从前那副正人君子、高高在上、神气活现的一大爷模样了。
现在就是个弯腰驼背的老头子。
阎埠贵:“一大爷,您这一趟可遭罪了,往后还是老老实实养老吧。”
刘海中:“一大爷,院子里没啥大事儿了,聋老太太怕是也够呛了,您以后的好日子啊,总算要来了。”
其他邻居也都跟着“宽慰”
他。
“易中海,想开点吧,谁还没个倒霉的时候呢。”
“聋老太太那号人,以后可不能再有了。”
“你们啊,就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闹成这样,全都蹲进去了。”
“聋老太太一个老太太,你给她养老送终也没什么,反正以前都养了那么多年了。”
……
好嘛。
说着说着,这些人嘴里就没好话了。
简直是在易中海心口上扎刀子。
易中海干脆翻了个身,躺在炕上闭着眼,一个字都不说。
这帮畜生,哪是来看自己的,分明是来笑话自己的!
你们尽管笑吧。
反正我易中海现在也就这副德性了。
他真没什么可输的了。
院子里的人幸灾乐祸了半天,才陆续离开易中海家。
易大妈看着易中海那副惨样,抬手抹了把眼泪。
可心里头其实挺舒坦。
换了以前,她早就跳出来替易中海顶事了。
但现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