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夹了块鱼丸:“好好干活,使劲挣钱,日子自然就好过了。”
傻柱撇撇嘴。
装什么装。
老子也干活也挣钱,咋就没这福气?
但他懒得掰扯这些,直接问易中海的事。
“陆建,你脑袋瓜子好使,你给分析分析,易中海这到底咋回事?”
“好端端的,咋就让人抄家了。”
傻柱怎么想都想不通。
他不信这事儿是陆建搞的鬼。
傻柱这人不是那种单独行动的性子,也没那么阴。
拿他自己来说吧。
陆建压根儿瞧不上他,可这么久了,也没真把他怎么着。
陆建开口:“你给我少来这套,这事儿我压根不清楚。”
“再说了,你跟易中海关系铁成这样,你都不清楚,跑来问我?”
“还是说,你们俩其实也就表面工夫?”
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他跟易中海的关系确实没得说。
可也不是事事都得知道啊。
白露思接话:“老公,傻柱之前跟聋老太太关系也近着呢。”
“但那老太太坑了他多少钱,多少年,他都没察觉。”
“易中海比那老太太还能装,傻柱看不出来,也正常。”
傻柱坐不住了。
这两口子是逮着机会往他心口上戳。
“你们慢慢吃,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傻柱溜得飞快。
再待下去,今晚怕是又要失眠。
傻柱想不通的事,大院里其他人也想不通。
不过,这并不妨碍他们瞎猜。
“易中海家里藏了那玩意儿,该不会是特务吧。”
“他走的时候挺坦荡的,不太像。”
“易中海现在肯定肠子都悔青了,要是还养着那个聋老太婆,那老东西还能替他讲两句。”
“那老婆子自己都成劳改犯了,说话有个屁用。”
贾家。
贾张氏也是一脸幸灾乐祸。
“易中海这进去,我看是甭想出来了。”
“聋老太婆那股得意劲儿,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那老不死的要是一蹬腿,她那房子要是能给咱们家就好了。”
秦淮茹听了,眼睛一下亮了。
她之前**到过。
聋老太太跟傻柱说过,要是她死了,东西全留给傻柱。
可现在呢……
傻柱跟聋老太太彻底翻脸了。
不给那老太太养老,房子、钱、票子还能轮得到傻柱?
这段时间,傻柱已经从轧钢厂食堂大厨,变成了扫厕所的。
秦淮茹嫌他一身臭味,连话都懒得跟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