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……我可是……”
聋老太太支吾了半天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她现在是个劳改犯,她算个什么?啥也不是。
说不出来,她就拍桌子,嚎上了。
“老天爷啊,我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
“我儿子儿媳妇不孝顺啊!”
聋老太太年轻那会儿也是个撒泼的好手。
只不过后来被院子里的人供着,用不着这招了。
如今地位没了,人也摔下来了。
年轻时的那一套,又捡回来了。
一大妈可不吃这套,直接撂下话:“我今天就跟你说明白了,以后你爱去谁家吃就去谁家吃。”
“我不伺候了。”
“说白了,咱们两家屁关系没有。”
“我现在有儿子,他以后能给我养老。”
“我养自己儿子,总比养你这种老东西强。”
什么?
聋老太太当场就哭不出来了。
易中海两口子居然说不养她了?
那她往后怎么办?
以前聋老太太是把傻柱和易中海都攥在手心里的。
谁能想到,傻柱这棵摇钱树,让一封信给搅和黄了。
现在呢?
就剩下易中海这么一根救命稻草,结果也不管用了?
聋老太太脑子转得飞快,越想越害怕。
没了易中海和一大妈接济,她这把老骨头怎么撑下去?
要是搁几天之前,她还能硬气一把。
可眼下不行啊。
她那条老腿断了,走路都得扶着墙,吃喝拉撒全得靠人。
难不成真让自己饿死在屋里?
那绝对不行。
一瞬间。
聋老太太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。
她不甘心,更不服气。
“你们说了不算!你们要是不管我,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们!”
聋老太太赖着不走。
她非得让这两人伺候自己不可。
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,能吃多少东西?
可她嘴刁,顿顿离不了肉。
说实话,这个年头,什么物资都紧张。
家家户户都缺油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