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知道这么多?
要是他举报了怎么办?
现在已经够难的了,再捅一刀,他还怎么扛?
易中海是真怕了。
他本来还琢磨着怎么治陆建。
这时候,陆建已经往后院走了。
刚才那几句话,傻柱也听到了。
他看了眼对面的秦淮茹,胃里一阵翻腾。
那晚的事,傻柱自己撞见了。
可秦淮茹说没有,他就信了。
现在……
还有他爹的钱,易中海当真没沾手?
傻柱脑袋里乱成一团。他直接回家躺下睡了。
这是他的**惯——想不通,就睡一觉。
还解决不了?
那就接着睡!
可院子里,今晚可炸了锅。
阎埠贵累得浑身酸疼,躺在炕上直哼哼。
“易中海又想算计傻柱了。”
“他自己不想养聋老太太,就想把锅甩给傻柱。”
“谁想到,傻柱现在甩手不干了。”
“好!以后他们谁都不管,聋老太太有点事,就得用咱家的自行车!”
“用一次,得涨价。一次五毛!”
“要是再使唤我儿子,一人也得五毛!”
……
阎埠贵心里噼里啪啦算开了。
于莉听着,心里更烦了。
秦淮茹又动了分家的心思,这事儿要是不掰扯清楚,她真没法活了。必须分,三六零那种彻底的分。
中院里,贾张氏骂得唾沫横飞。
“你自个儿干的那破事,还有脸活着?”
“大半夜去找易中海那老东西,你是真豁得出去啊!”
“贾家的脸全让你丢尽了!”
贾张氏嘴里没一句好话,怎么难听怎么来。
秦淮茹快**疯了。这事就像块狗皮膏药,揭都揭不掉。她就怕傻柱心里也犯嘀咕,千万别乱想。
后院,刘海中正端着茶杯悠闲地喝。
三大爷里头,就数他最舒坦。虽说住过院,大儿子结了婚再没回来看过一眼,可他好歹还是工资最高的那位大爷。
“聋老太太自个儿找死,怨谁?”
“摔断了腿,伤筋动骨得一百天,没个半年下不了床。”
“一大妈现在有儿子了,谁还搭理一个糟老婆子?”
刘海中越想越觉得自己高明。就算大儿子养废了,身边还有两个小的,养老指望得上。陆建日子过得再好又怎样?他跟许大茂一个样,绝户的命!这辈子都别想有儿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