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他估摸着校长要谈工作汇报。
就老老实实开始讲。
每到这种场合,阎埠贵都觉得自己挺有面子,腰杆儿不自觉就挺得溜直。
校长扶了扶眼镜框,摆摆手:“阎埠贵同志,报告先放一放。”
“我就想找你核实几件事。”
阎埠贵连连点头,规规矩矩等着。
校长开腔:“上个月,你在大杂院里,是不是给一户人家发过**?”
阎埠贵当场愣住。
他脸上的笑僵得要裂开。
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,校长怎么冷不丁翻出来问?
“阎埠贵同志,你能干出这种事来。”
“要不是人家学生家长反映,我真不敢相信。”
校长满脸失望。
这个年年拿优秀的老教师,这会儿他都不敢认了。
阎埠贵赶紧辩解:“校长,您听我说啊,我真没干那事,就是随口提了一嘴。”
其实他老早就动过那心思,就是一直没胆儿。
现在他最想知道,是谁跑去告的状?
傻柱?
不像。
校长说了,举报的是学生家长。
秦淮茹?!
错不了。
准是他们家干的。
之前自个儿去贾家翻过东西,后来又差点再去一次。
阎埠贵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怎么就没管住自个儿这张臭嘴啊。
校长又问:“听说你儿子办喜事,你不让院里办酒,反倒逼着街坊邻居掏份子钱?”
“人家不掏,你就跑上门去翻人家东西!”
“欠院里人的债不还,反而逼人家向你借**!”
……
一桩接一桩。
校长每说一件,阎埠贵就吓得抖一下。
完了完了。
他这些年干的好事,校长这是全摸透了。
咋整?
阎埠贵额头开始冒冷汗,后背那块儿汗湿了一大片。
等校长念叨完,阎埠贵两条腿直打软,整个人差点瘫倒。
“阎埠贵同志,你这事办得太离谱了,学校不能留你这样的人教学生,纯粹是带坏孩子!”
“经校方研究,处理决定如下。”
“第一,从今天开始,阎埠贵同志不再担任教师职务。”
“第二,扣发两个月薪水。”
“第三,考虑到你这些年也算有苦劳,以后留在学校负责打扫厕所。”
“如果再犯,被学校查实,直接开除教育系统,这辈子别想再碰这碗饭。”
“阎埠贵同志,你有什么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