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邻右舍倒是乐呵得很。
“傻柱这德行,还想吃天鹅肉?于海棠压根瞧不上他!”
“一个劳改犯,扫厕所的,还惦记好姑娘呢!”
“于海棠好像盯上陆建了?”
“她也真敢想,白露思不把她活埋了!”
……
傻柱听着这些闲话,心里更窝火。
两斤白酒灌下去,喝大了,直接醉得不省人事。
后院聋老太太听说傻柱跟于海棠没戏了,就去找他聊聊。
掺和傻柱的事,早就成了她的习惯。
没准这次哄上几句,他俩的关系就能回到从前那样。
到了傻柱家门口,发现他已经昏过去了。
聋老太太赶紧把易中海喊来,还出了个主意:“老法子,灌大粪准能醒。”
易中海听完,脸当场就绿了。
聋老太太这不是存心坑人吗?
傻柱那情况,压根不是装的,纯粹是酒精中毒。人喝到那份上,靠灌粪汤子能顶什么用?别说易中海嫌恶心,就是他肯下手,那玩意儿也脏得要命,哪能随便往嘴里塞?
阎埠贵带着三个儿子赶过来的时候,一听聋老太太那话,嘴角当场就翘起来了。他赶紧吩咐仨小子去弄粪,说啥也得把傻柱整醒。心里头那叫一个美:傻柱,你个扫厕所的命,吃大粪正合适!让你多嘴,让于莉家那破自行车的事传出去。挑拨是吧?灌你一顿粪,看你还长不长记性!
傻柱被灌了好几口粪水,可人就是没动静。易中海看这架势不行,赶紧让阎解成骑上那辆新车,把人往医院送。阎埠贵还不忘伸手要五毛钱车费,说这车是新买的,收一块都不过分,现在算是便宜了。
易中海气得脸都绿了。阎老抠,还真是一分钱都不能少算计。
到了医院,傻柱总算救回来了。可医生劈头盖脸就把易中海骂了一顿:“这年月了,你还算个读书人吧?信科学行不行?病人酒精中毒,你给他灌大粪?那是会闹出人命的!”
易中海挨着训,心里把聋老太太骂了个狗血淋头。那老东西,净给他添乱。早知道当年就不该让她当什么老祖宗,真是瞎了眼。傻柱也不是省油的灯,指望他养老,结果满脑子就是找对象。出了事,还不是得自己擦屁股。
这时候易中海忽然琢磨起来,要是好好带带铁牛,以后说不定比傻柱靠谱。
一直熬到后半夜,傻柱才算缓过神来。易中海把经过一说,傻柱满脸愧色:“一大爷,这回多亏了你。医药费等我发工资再还你。”
话说得倒是敞亮。可事实上,傻柱这俩月根本没工资拿,要不是易中海接济,早喝西北风了。易中海也不点破,现在正是拿捏傻柱的好机会。
“别说那些没用的。以后少惦记找对象,踏实挣点钱才是正事。”
易中海没提聋老太太灌粪的事。反正傻柱也不待见那老太婆,说出来大家都堵心。
傻柱一个劲点头,拿了药,跟着易中海回了大院。好在第二天轧钢厂放假,他能歇一天,不然真要了命。
棒梗也闲着,跑过来笑话傻柱:“傻柱,你不是扫厕所的吗?咋还吃上大粪了?”
棒梗捂着鼻子冲进来,嘴里嚷嚷着:“傻柱,你还不清楚吧?昨晚你喝成烂泥,直接断片了!”
傻柱愣了愣神:“你小子胡扯什么?”
“三大爷家那帮儿子,往你嘴里灌粪汤子!”
棒梗说得眉飞色舞,“这主意还是聋老太太想的呢!”
“你现在浑身臭得不行!”
说完这话,小家伙捏着鼻子就往外跑。
傻柱整个人懵在原地。
他这人再怎么样,也不该落得个被灌大粪的下场。
聋老太太、阎埠贵,你们给我等着!
还有陆建那小子——要不是他惹于海棠,自己哪会灌那么多酒?
那个所谓的妹妹何雨水也是白眼狼,他喝得快断气,真就撒手不管。
陆建这天带着白露思去了老丈人家。
正好赶上厂里放假,他就跟大舅哥白建邦交代几件事,也算是让白建邦提前摸清楚轧钢厂食堂的底细。
白建邦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妹夫,上次让你帮忙牵线的事咋样了?”
“你们院里那个何雨水,我看着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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