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有铁锹挡着,她怕是自己就进去了。
勾搭别人男人,都追到家门口了?
白露思眼皮都没抬,就吐了一个字:“滚!”
于海棠吓了一跳,没见过这么横的女人。
长得瘦瘦小小的,冷下脸来怎么这么吓人?
反正陆建不在,于海棠转身走了。
她去找何雨水。
傻柱看见于海棠从陆建家出来,心里不是滋味。
陆建有什么好的?
不就是比自己年轻、有点钱吗?
可人家已经结婚了。
总有一天,老子要把你踩在脚下。
何雨水在轧钢厂实习,有时候住厂里宿舍不回来。
今天正好没回来。
于海棠想见陆建,舍不得走,就跟傻柱聊上了。
傻柱打第一眼见到于海棠,心里就惦记上了。
那姑娘胆大得很,比姐姐还招人稀罕,而且肚子里有墨水。
傻柱变着法儿哄她高兴,专拣好听的往外掏。
俩人有说有笑,聊得热火朝天。
陆建那晚在厂里陪领导吃饭,回来得迟。
于海棠等不到人,只好先回了家。
接下来一连几天,她都跑来找傻柱聊天。
想见陆建吧,人家根本不理她。白露思老在那儿擦那把铁锹,亮晃晃的,看着瘆得慌。
日子一久,于海棠也不敢再去找陆建了。
这天,于海棠又来找傻柱。
“柱子哥,我天天这么闲着,也不是个办法呀。”
“你能不能帮我在厂里寻个活儿干?”
“往后咱俩要是成了家,双职工多体面,你说是不?”
于海棠这话是故意留了一手。
她没说跟傻柱结婚,也没提跟别人。但话里的意思,就是让人往那方面想。
傻柱一听,心立马就活泛了。
于海棠这是看上自己了啊!
他当时就拍着胸脯应下了:“这有啥难的,不就是个工作嘛。”
“别看厂里现在挤破头,可推荐家属的事儿,我说了算。”
于海棠又夸了他两句,把他捧得高高的。
心里却在盘算:等进了轧钢厂,天天都能见陆建,还能吃上他做的饭。
没准哪天,陆建又离了婚,她自己正好捡个现成的。
光想想,心里就美得不行。
至于傻柱,那就是个二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