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可好,所有人都觉得是傻柱干的。
“这傻柱,真是记吃不记打。”
“都蹲过号子了,还想进去?”
“陆健业就该报警,让傻柱再进去蹲个十年八年的!”
阎解成在一边偷着乐。
他跟着起哄:“傻柱偷东西上瘾了,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现在人赃俱获,没跑了吧。”
许大茂也插了一嘴:“这叫什么?典型的手贱。”
“陆健业,要不要我帮忙?你把傻柱按住,我去报警。”
“报警这事,我熟得很!”
只要能搞傻柱,许大茂一个机会都不放过。
陆健业看了许大茂一眼。
这家伙最近日子过得,有点太舒坦了。
陆建心里正犯嘀咕,这事儿也太巧了。
傻柱?他看着不像。
易中海站出来打圆场:“没查清楚之前,别随便扣帽子。”
秦淮茹也跟着帮腔:“对啊,东西在谁家门口就是谁干的?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扔那儿陷害人呢。”
他们仨最近关系虽然有点微妙,但到了这种时候,立场倒是出奇一致。
关键时刻,才能看出谁是真心。
傻柱心里又暖了一把。
他捡起那根气门芯,一看已经碎了,嘴角反倒翘起来——有人替他做了他不敢干的事。
从陆建第一次骑自行车回来,他就琢磨过这活儿。
但今天这事儿,真跟他没关系。
“陆建,这东西可不是我弄的。”
“我傻柱还不至于干这种缺德事。”
他没干过,自然理直气壮。
许大茂嚷嚷起来:“报警!报警!傻柱嘴硬是吧?到了派出所看他还能不能硬气。”
陆建盯着傻柱看了两眼,对方那副坦然的样子,确实不像装的。
他不想报警。
傻柱后面还有好戏要唱,要是现在蹲了局子,那乐子就看不成了。
但偷气门芯的人,他绝对不能放过。
“敢干不敢认,算什么玩意儿?”
“今天让我逮着了,我媳妇儿能让他尝尝被活埋的滋味。”
陆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。
大多数人虽然害怕,但眼神不虚。
可当他看到阎解成的时候,那小子的眼神明显在躲闪。
他心里一下就有数了。
十有**是阎解成干的,想嫁祸给傻柱。
可为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