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你指望棒梗替你说话?”
傻柱立马顶了回去:“棒梗肯定向着我,这小子打小就在我跟前长大的。”
“再说了,往后工资我能全攒下来。”
“我还能跑外面接帮厨的活,咋也饿不死。”
陆建乐了:“傻柱,你省省吧。”
“不信我的话,你自个儿去问阎大爷,问问棒梗到底怎么说你。”
“再说了,你瞅瞅你现在啥身份,谁家红白事敢用你?”
“就算你跑农村接活,那钱能进你兜里?”
“何雨水说得没错,我看啊,你跟秦姐才是一路货……”
活该你当绝户。
这辈子没娄小娥给你留个种,你就是个绝户命。
现在抓着秦淮茹不放,好歹还能有个家。
要是连秦淮茹都跑了,你怕是只能睡桥洞了。
傻柱没吭声。
他又不是真傻。
棒梗那孩子啥德行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万一那小子不替他说好话,反倒添油加醋说一堆难听的?
想到这,傻柱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不行不行。
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傻柱寻思了一会儿,转身去轧钢厂请了个假。
前后也就一个钟头的工夫,他就又回来了。
他得亲耳去听听,棒梗那小子到底在背后怎么编排他。
让他去找阎埠贵打听?
他连礼都没给阎大爷送过,人家凭啥帮他办事儿!
陆建看着傻柱的背影消失在厂门口。
他心里琢磨着,这傻柱要是真听到棒梗在背后说他坏话,会不会动手揍那小子?
要是真揍了……
轧钢厂车间里。
秦淮茹正跟着易中海学钳工手艺。
易中海心里也憋屈,拿着六级工的工资,干的却是八级工的活。
好在还没让他去干学徒工的活儿,不然真得吐血。
秦淮茹这段时间天天跟易中海凑一块儿学技术,光明正大的,看着像什么事儿都没有。
到底有没有事?
他俩心里都有数,反正都学聪明了。
另一边。
棒梗去学校了。
昨晚上,已经有媒婆找过冉秋叶,跟她说了傻柱的事儿。
媒婆只说是在轧钢厂当厨子的,别的没多提。
毕竟收了钱,话也不能说得太寒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