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秦淮茹站在那儿,浑身发冷。
她刚想回家,就看见自个儿家门口围了一大堆人。
院子里乱哄哄的。
她根本挤不进去。
脚下一拐,不知怎么就走到后院来了。
结果又看见陆建两口子喝果汁。
她心里那个气啊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他们过这么好?
自己家鸡飞狗跳,他们倒自在。
秦淮茹越想越不甘心。
她咬着牙,浑身发抖。
陆建瞥了她一眼,开口说:“秦淮茹,我哪回找你家的麻烦了?”
“这不都是你们自己作的?”
“拿穷当借口,逼着全院养你们,实际上你们家底厚得很。”
“这年头谁家不紧巴?就你们家,吃喝全靠大伙儿搭着,自个儿一分钱都不用掏。”
“现在人家不愿意搭了,你们倒翻脸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全院的人是你家祖宗啊?”
“就算是祖宗,也没见你们逢年过节磕过头。”
“少在这儿跟我叽叽歪歪,滚远点。”
“再不走,别怪我翻脸。”
陆建压根不想跟她多废话。
这一家子不要脸惯了,还真当别人都是傻子。
就连傻柱那种人,都有他的小算盘,根本不是真正的傻。
原主活着那会儿,贾东旭给他戴的绿帽子还少吗?
再说了。
秦淮茹非要给他牵线搭媒,还想坏他名声。
这仇可结大了。
现在陆建只是收点利息,已经算轻的。
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,陆建居然知道这么多内情。
院里不少人都扭头看她,她实在待不下去了,赶紧溜回了家。
这会儿。
贾家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全院的住户都聚在中院,手边堆满了从贾家翻出来的东西。
那架势,就是要开全院大会。
秦淮茹心里一沉,总感觉要出事。
贾张氏披头散发冲了出来,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胳膊:“你死哪儿去了!”
“你个不长眼的东西,咱家让人搬空了!”
“我要去报警!我要去找王主任!”
“这帮人欺负人都欺负到头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