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只在陆建那个窗口的菜里下了药。
秦淮茹又没去那窗口打饭。
怎么她也中招了?
傻柱正琢磨着。
食堂里很快就闹成了一团。
易中海跟刘海中也都弯着腰,双手捂着肚子,脸色难看得很。
“陆建!你小子想**我们是不是?”
易中海扯着嗓子喊。
正愁找不到举报的机会,陆建倒自己往枪口上撞。
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。
刘海中嗓门更大:“陆建!你身为食堂班长,能干出这种事来,你还有没有点良心?”
“这事必须报到厂长那去!”
“保卫科的人呢?赶紧过来看看!陆建给我们下药了!”
陆建害他丢了官,这仇他记一辈子。
傻柱站在一边,看着陆建,脸上全是得意。
小子。
你不是狂吗?这一下你彻底完了!
我傻柱的地盘,让你当个班长,已经够给你脸了。
现在老子扫厕所,你倒还在那嘚瑟!
你还让小胖笑话我,挑拨我们师徒的关系。
这事我能忍?
不可能!
等会儿保卫科的人一到,你就等着被带走。
到时候,你这班长肯定保不住。
厂里几万张嘴,你居然敢下药?
不光被开除,还得蹲大牢,牢底坐穿的那种。
傻柱心里美得很,就等着看陆建倒霉。
陆建当然瞧见了傻柱那副嘴脸,但他压根没当回事。
傻柱这蠢货,现在想起来对付我了?
食堂里动静闹得越来越大。
没一会儿工夫,保卫科的人就赶到了。
秦淮茹、易中海、刘海中全指着陆建,一口咬定这事就是他干的。
在场的人也都盯着陆建看。
大家都觉得,这次陆建肯定栽了。
只要不是傻子,谁看不出来?
这八成是陆建院里的人联手搞他。
可陆建还是那副样子,站在那不动,脸上一点慌张都没有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傻柱也站了出来,指着陆建:“陆建,你是食堂班长,居然敢给大家**,你就是个祸害!”
“你这是要把整个轧钢厂都害了,把我们全国的钢铁事业都给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