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还傻乎乎地把老太太当亲奶奶伺候。
这事他理亏,只好签了字。
每月给何雨水五块钱,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算完。
秦淮茹知道以后,气得心口发堵。
何雨水早晚要嫁出去,这家里的事关她屁事?
凭什么给她钱?
傻柱的钱,就该是她家棒梗的!
但一想到傻柱是因为棒梗才进去的,秦淮茹只能先把火压住。
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磨。
贾张氏可不管那么多,张嘴就骂。
“傻柱那废物,一个大男人,被个赔钱货拿住了?”
当初傻柱在食堂,人人都得高看他一眼。
现在呢?
扫厕所的。
一个月三十多块的工资,一下子跌到十来块。
后厨那帮人,开心得跟过年似的。
“傻柱以后就在厕所呆着了!”
“以前他什么都不干,还天天骂这个骂那个。”
“每天下班,饭盒装得满满的带回家。”
“脏活累活全推给别人,好东西全自己吞。”
“他活该!”
“听说他是替秦淮茹的儿子顶的锅。”
“为了别人的儿子,连亲妹妹都不管了。”
“这种人不倒霉,天理难容!”
陆建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,觉得这处罚还是太轻。
主要是许大茂被开除了,没人再给傻柱“递话”
。
要不然,傻柱就不是扫厕所这么简单了。
食堂的肥差没了,工资少了一大半。
陆建挺想看看,秦淮茹以后还能给傻柱好脸色?
就这点钱,易中海还能指望他养老?
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,没完没了:“傻柱这玩意儿就该多关几天,不然他脑子里全是浆糊!”
她压根不提,要不是自己让棒梗去偷粮本,傻柱也不会丢了铁饭碗,跑去扫厕所。
秦淮茹听不下去了,劝了一句:“妈,你往后别让棒梗去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了。”
“傻柱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,工资少了一大截,还能拿啥补贴咱家?”
贾张氏不但不认账,反倒冲秦淮茹嚷嚷起来:“秦淮茹,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,你就是看上傻柱了!”
“我跟你把话撂这儿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你这辈子都别想改嫁!”
“棒梗是我亲孙子,我能害他?”
“咱家落到这步田地,全怪你!”
“你这当妈的怎么当的?儿子都多少天没沾荤腥了,瘦得跟个猴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