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她脑子一转,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隔壁聋老太太家不是刚着了火吗?那屋里头东西肯定烧得差不多了,怕是连粮本儿都给烧没了,那老婆子自己都未必知道。
一琢磨明白这事,贾张氏立马把棒梗招呼过来,凑他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。
棒梗自从被狗咬了,在家养着,也没去上学。
这小崽子这几天吃得也不好,正一肚子火没地儿撒。
听贾张氏那么一说,他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他心里的想法很简单:聋老太太把傻柱的钱抢走了,那不等于抢了他棒梗的钱吗?傻柱的东西将来都是他的,聋老太太凭啥拿?
逮着个空档,棒梗猫着腰,溜进了聋老太太屋里。
后院的刘大妈看见他钻进去,也没吱声,就是笑了笑。
“这孩子这几天憋坏了,又开始翻人家东西了。”
“秦淮茹白天上班,晚上回来还得伺候这一大家子,棒梗这娃算是彻底没救了。”
白露思正好也在家,她也看见了棒梗溜进聋老太太那儿。
“嘿,这小崽子上瘾了是吧,又偷东西去了。”
“聋老太太敢拿他怎么着?我看她也没那个胆子。”
白露思靠在椅子上翻着书,那是陆建给她找来的,她就喜欢看书。
本来她还想着出去找份活儿干,可陆建说了,家里不缺那点钱,犯不着去受累。还说过阵子带她一块儿干点生意。
白露思其实也不太懂啥叫做生意,可她就信陆建。
等到晚上大伙儿都下了班回来,聋老太太拄着她那根小拐棍,走到中院,一屁股坐地上就开始嚎。
她粮本儿丢了!
这年头,家家户户就靠着粮本儿去领供应粮,那可是命根子。要是粮本儿没了,这个月就只能喝西北风。
想吃粮?那就只能去鸽子市买,那里的粮价可是供应价的好几倍,一般人哪吃得起?
就聋老太太那点补助,一个月才几块钱,她能买啥?买空气去吧。
陆建一回来,就看到好多人围在聋老太太跟前。
有人劝:“老太太,你是不是记错了?没准粮本儿早被大火烧没了。”
还有人搭腔:“就是啊,你再好好想想,说不定是放哪儿忘了呢。”
“快起来吧,地上凉,你这腿再坐下去就更不利索了。”
可聋老太太硬是赖在地上不起来。
她就咬死了粮本是被人偷的。
“我昨天还拿出来看过,就打算今天去买粮。刚才上了一趟茅房,再回来就没了!”
聋老太太嘴里骂骂咧咧,认准了是哪个小兔崽子干的。
她脑子里头一个人选,就是棒梗。那小子偷东西都偷出经验来了,连贾张氏的裤衩都摸走过,还有啥不敢下手的?
再一个,就是一大妈带回来那个叫铁牛的野孩子。一乞丐,要是不偷不摸,早饿死街头了,能活到今天?
陆建心里门儿清,这锅绝对是棒梗的。
他反而觉得,这偷鸡摸狗的本事是棒梗的天赋,得好好培养。
至于少管所?不着急,等棒梗手艺练精了,进了里面都能混个盗圣当当。
许大茂一进院子,听聋老太太在这嚷嚷,当场就乐了。
“老太太,您的粮本啊,十有**是傻柱拿的!”
“想想当年,您把何大清那点钱全吞了,人家儿子现在来收账呢。”
“照我看,您就该直接报警。”
“上次您房子让人点了,您都不吭声,这回人家胆子更大了,直接偷粮本,下回说不定把您这房子都给搬走!”
许大茂手里拎着两只烤鸭,还夹着两个大饭盒。
说话的时候腰杆挺得倍儿直,满脸得意。
他最近日子过得滋润,跟轧钢厂一个厨子搭伙,天天出去给人办席,回来就能带一堆剩菜。
比他在厂里放电影那会儿还舒坦!
聋老太太盯着那两只油亮亮的烤鸭,喉咙一动一动的,馋得不行。
她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一顿饱饭了,更别提肉腥味。
听了许大茂的话,她心里也开始犯嘀咕,兴许还真是傻柱干的。
喜欢四合院: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:()四合院: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