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冲他吼了一嗓子。
傻柱这才回过神来,急急忙忙跑去借东西,又喊了几个帮手。
白露思十多分钟搞定的事,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忙活了一个钟头,总算把人从土里刨了出来。
秦淮茹手脚早就冻得发麻,回到家裹进被子里,整个人还在发抖。
傻灶端了碗姜汤过来,秦淮茹接过去一口气喝完。
棒梗心里还记着仇。
院子里的人都在说,傻柱想给他当后爹。
棒梗才不稀罕这种傻子来当爹。
还好贾张氏赖在医院不肯回来,不然秦淮茹又得挨一顿骂。
傻柱守了半天,最后还是被秦淮茹撵走了。
她怕别人说闲话。
傻柱憋着一肚子火回了屋。
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——要是贾张氏死了该多好。
那样的话,以后他就能随便来找秦淮茹了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,他起身去上厕所。
根本没留意,棒梗悄悄跟在了后头。
这小**趁着傻柱不注意,猛地把他推进了粪坑!
“棒梗!你个兔崽子,你敢推我!”
“你给我站住!看我不把你屁股打烂!”
傻柱认出是棒梗干的,扯着嗓子骂。
棒梗压根不怕他,转身就跑。
可这小子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刚跑出厕所门,脚下一绊摔了个结实。
当场磕掉了一颗大门牙。
“呜呜呜……妈!傻柱打我!他把我的牙打掉了!”
棒梗哭得稀里哗啦跑回家告状。
秦淮茹一看儿子满脸满身都是血,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觉也没法睡了,只好又带儿子往医院跑。
又花了两块钱,折腾到后半夜才回来。
傻柱刚狼狈地从粪坑里爬出来。
虽说大冬天的,粪坑表面都结了冰,可傻柱身上那味道还是臭得熏人。
秦淮茹推门进来,傻柱还以为她是来安慰自己的。
结果压根不是那么回事。
秦淮茹二话不说,抬手就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傻柱愣在原地:“秦姐,你干嘛?”
秦淮茹把棒梗拽到跟前:“干嘛?你自己瞧瞧!”
“你把棒梗打成什么样了?”
“大冬天的,你把他门牙都打掉了!”
“别人欺负我就算了,连你也来踩我一脚?”
秦淮茹抬手捂住脸,哭得浑身发抖。
她不知道自己咋就这么倒霉。
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难。
连傻柱那个没脑子的货,也敢跳出来踩她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