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吼得嗓子都劈了。
活这么大岁数,他一直把自个儿伪装得滴水不漏。
走哪儿都顺风顺水,人人都给他三分薄面。
谁能想到啊。
当初他给王大花出馊主意,让她卷走陆建全部家当。
这下倒好。
他的老底全让人端了!
关键是他这把年纪了,往后怎么过?
院里的人很快就知道那妇人跑了。
“易中海纯粹是自找的!”
“那女人干得漂亮,就该让他兜里一分钱都剩不下!”
“说不定那女人本来能生,是易中海一直骗她。”
陆建听到这些消息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!
怎么能不痛快?
“老东西,还想着让人给你养老送终,我让你喝西北风去!”
“一把年纪连媳妇都留不住,脸还要不要?”
“真以为你这破院子里谁都怕你?”
陆建乐得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白露思已经睡熟了。
他溜进空间,找了家西餐厅。
红酒开了,牛排煎上,一个人慢慢享受。
**的感觉确实爽。
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头吧。
易中海那种人,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?
他八成得……
中院那头。
聋老太太急火火地赶过来。
她先去敲傻柱的门,傻柱装死,死**来。
没法子。
聋老太太自个儿闯进去了。
一进屋,这老太婆差点儿吓得背过气去!
就见易中海一个人直挺挺躺地上,手脚乱抽,嘴边全是白沫子。
旁边还滚着个小瓶子!
“耗子药!”
“老易啊,你咋这么想不开啊。”
聋老太太嚎着往外跑。
易中海居然喝了耗子药。
她转身又去砸傻柱的门,那架势,要是傻柱再不开,她就要把玻璃全敲了。
傻柱没法子,只好爬起来。
“傻柱,你是猪投胎的?睡得这么死!”
“少废话,赶紧跟我走。”
“你一大爷喝耗子药了,快送医院!”
聋老太太拽着傻柱就往外拖。
根本不管傻柱光着脚,棉袄也没穿。
傻柱赶紧往回挣:“老太太,我真是你亲孙子?”
“我衣裳都没穿好,你想冻死我啊!”
“再说了,我兜里也掏不出钱啊。”
聋老太太没理他,自个儿掏钱。
傻柱心里更憋屈了。
聋老太太说把我当亲孙子看待?呸,也就那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