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做,不是打我的脸,是毁你自个儿啊。”
“离婚这事我不答应,这辈子我非得跟你走到头不可。”
易中海这老狐狸确实有两下子。
老伴儿再怎么闹腾,骂得再凶,他都不急不躁。
不吵不顶嘴,反倒温声细语哄着,还翻出年轻时候那些甜蜜事儿来说。
这一套下来,一大妈反而更窝火。
就像抡圆了拳头砸在棉花上,力气全打空了。
最后气得趴在炕沿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易中海太了解自个儿媳妇了。
他心里清楚,这婚离不了。
长出一口气,他转身出了门。
打算去集市上挑只老母鸡,回家炖萝卜——老伴儿最爱吃那口。
门外头,棒梗把耳朵贴在墙根上,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这太监盗圣不乐意了。
一溜烟跑回自己屋,对着镜子左照右照。
陆建说得对,我跟易中海那张脸,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我眼睛大,他也眼睛大。
我眼皮双得不明显,他也是。
我手又白又嫩,他手也白。
对!
这么一琢磨,我亲爹哪是贾东旭那个废物。
我亲爹就是易中海!
有了这样的爹,我还用得着偷鸡摸狗?
看不起谁呢?
我家这么有钱,院里数我最阔气。
我爹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,想吃啥就能买啥。
天天都能吃肉。
顿顿都能啃老母鸡。
犯得着偷偷摸摸吃?
越想越美,棒梗嘴角翘得老高。
秦淮茹正在灶台边蒸窝头,配上咸菜。
看见棒梗那副得意的表情,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前阵子儿子还知道给她夹菜,知道心疼她。
可现在呢……
她都这样了,棒梗连理都不理。
肯定是贾张氏在背后说坏话。
那老太婆嘴里没一句好话,棒梗还是个孩子,哪分得清对错?
秦淮茹越想越委屈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棒梗听见动静,从桌上跳下来,走过去。
“妈,别哭了,我去给你整点好吃的。”
他拍了拍秦淮茹的手。
秦淮茹吓得一哆嗦,赶紧说:“棒梗,你可不能再拿别人的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