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,易中海被带走了,他是不是也得去游街?”
“这回厂里也得开了他吧?”
白露思舌头都大了,醉醺醺地骂了一句:“那老东西可真不是人,太缺德了!”
陆建倒是一点事没有,他酒量向来好。
游街?
易中海跑不掉这一遭。
不光游街,他那桩婚事十有**也得黄。
这几天,一大妈没少往外跑,打探消息,还去看过棒梗。
中院。
一大妈回到家,躺在炕上,浑身没劲。
她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女人,一辈子本分。
这样的打击,她根本扛不住。
以前她就琢磨过,棒梗跟易中海之间那点事。
现在她心里头算是明白了。
要不是这样,易中海干吗偏偏盯上秦淮茹?
那么多寡妇,他谁都不挑,就挑这一个?
还不是因为秦淮茹已经给他生了个儿子。
可那儿子棒梗,现在已经废了,成了太监。
他这是想再要一个。
“离婚!”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必须离!”
游街!
隔天。
轧钢厂。
一大清早,厂里就炸了锅。
这才复工几天啊,热**一桩接一桩。
易中海跟秦淮茹那点破事,全厂都传遍了。
“半夜出的事,两个人全被派出所带走了!”
“易中海想找秦淮茹生儿子,真是想得出来。”
“一把年纪了,他也不怕闪了腰。”
“傻柱这下子可难受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傻柱惦记秦淮茹惦记多久了。”
“他天天送饭盒送粮食,一年到头花在秦淮茹身上的钱,够娶好几个媳妇、买好几辆自行车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盼着贾东旭死了,秦淮茹成了寡妇,傻柱觉着自己的机会来了。”
“谁能想到啊,出了这种烂事!”
“怪不得易中海一直拦着傻柱跟秦淮茹的事,原来是自己惦记上了!”
食堂后厨,傻柱整个人都垮了。
这算什么事啊。
他那么信任的一大爷,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。
傻柱本来都想好了,以后给易中海养老送终,报他的救命之恩。
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