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聋老太太屋里传出来的。
秦京茹披着衣服出来,小声问:“大茂?”
许大茂赶紧捂住她的嘴,指了指聋老太太家的方向,压低嗓子说:“你听。”
“那老太太出来了?”
“大半夜的,跟个糟老头子搞破鞋?”
秦京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真的假的?
都七老八十的人了,还来这套?
可她转念一想,好像也没什么稀奇的。上次聋老太太不还把傻柱和娄小娥锁屋里,连药都下好了吗?
秦京茹凑过去,小声问:“那咋整?”
咋整?
许大茂笑得一脸贼。
前两天刚收拾完傻柱,今天聋老太太就撞他枪口上了。
这不得好好整整她?
“你去找刘海中!”
“我去叫傻柱、秦淮茹还有阎埠贵!”
两口子一个往东一个往西,分头行动。
前院。
“三大爷,不得了了!聋老太太从屋里出来了,正跟人在里头搞破鞋呢!”
“你快去瞅瞅,这事儿传出去多丢人!”
中院。
“秦淮茹!傻柱!别睡了!”
后院。
“二大爷,聋老太太从屋里出来了,她屋里藏了个男人!”
没一会儿工夫,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,整条胡同都传开了。
这两口子可真没白折腾。
五分钟不到,家家户户的灯全亮了,人一个接一个往聋老太太那屋门口涌。
可就在这当口,中院突然传出点不对劲的动静。
贾张氏耳朵尖,听见许大茂的喊声,一骨碌从炕上翻起来。
可她一摸旁边,秦淮茹不在,被窝都凉透了!
“棒梗!你妈呢?”
“大过年的,她跑哪去了!”
贾张氏一把推醒棒梗。
棒梗困得眼皮都睁不开:“妈去茅房了,我不知道啊。”
贾张氏火更大了:“放屁!去茅房去一个钟头?被窝都冰了!”
“什么聋老太太屋里有贼,分明是秦淮茹在外头偷人!”
贾张氏越想越觉得没跑。
她早就怀疑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,给贾东旭脑袋上添绿。
怎么琢磨怎么是这么回事!
贾张氏套上鞋就往外冲。
一抬头,正好撞见傻柱。
贾张氏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