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掏,就等着当一辈子的绝户吧。
秦京茹气得脸都白了:“滚!”
“赶紧给我滚蛋!”
“哪儿来的要饭的臭崽子,不要脸!”
她心里清楚得很,许大茂那病治不好的事儿她早就知道了。
可她还指望着找个名医,把许大茂这破毛病给治利索了,说不定哪天就能让她怀上儿子。
今天可是大年初一,棒梗一大早就上赶着来诅咒她,秦京茹肺都快气炸了。
许大茂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,直接从炕上蹦下来。
“棒梗,你这小**,刚才就是你跑我家来放炮仗!”
“还敢骂老子是绝户,还想讹十块钱,看老子今天不揍死你!”
许大茂才不管什么小姨夫不小姨夫的,他火气上来了,就要拿棒梗撒气。
棒梗一点都不怕。
就在许大茂迈步往前冲的时候,棒梗顺手扔出去一个老鼠夹子。
许大茂脚丫子正好踩上去,夹子咔嚓一下咬住了他的脚趾头,疼得他额头上的冷汗刷刷往下淌。
棒梗站在那儿拍着巴掌大笑: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小姨夫,瞧瞧你这倒霉劲儿,赶紧掏钱吧,不然你还有更惨的!”
秦京茹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她还真信了棒梗的话。
在农村老家,过年的时候讲究多得很,忌讳也特别多。
现在许大茂这副倒霉样,搞不好还真被说中了。
“大茂,赶紧打发这三个小要饭的走吧。”
秦京茹心里烦躁得要命。
许大茂随手扔了五块钱,那模样就跟打发要饭的没两样。
棒梗抓起钱就跑。
出了门,他又奔着陆建家去了。
这小崽子伸手一推门,愣是推不动。
“哥,咋回事?”
“他们家在里头锁上了?”
小当和小槐花凑一块儿嘀咕。
棒梗点点头,咧嘴笑了:“锁了也不怕,我有办法!”
他想着从门缝里伸手进去拨弄门闩,可手刚一探,就发现不对劲——陆建家的门跟别家不一样,缝儿太小,手指头根本塞不进去。
“开门!”
“赶紧开门!”
“再不开门你们全家都断子绝孙,死了连裤衩都穿不上,年夜饭只能啃窝头!”
“给我钱!五十块!一分都不能少!”
……
棒梗跟疯了一样用脚踹门。
屋里头一声不吭。
陆建早听见了,可他凭什么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