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架的声音,高兴的喊叫声,搅在一块儿,热闹得不像话。
后院的陆建家里。
何雨水盯着窗外吵吵嚷嚷的人群,忽然说了句:“三个大爷都垮了,秦淮茹的日子以后更难。”
“等我傻哥出来,我得告诉他,往后秦姐就只靠他了。”
陆建一口汤差点呛出来。
何雨水的脑子确实够怪。
他心里合计着,像这种能把亲哥往坑里带的主儿,必须拉拢住了。
夜深了。
拿到赔偿的住户,总算能踏实睡觉。
只有三户人家,一宿都合不上眼。
就是那三个曾经的当家人。
玻璃全碎了,冷风呼呼往里灌。
哪怕裹着棉衣棉裤,缩在被窝里,还是冻得直哆嗦。
想睡觉?门儿都没有。
阎埠贵哭昏过去好几次,好不容易攒下那点家底,这一夜全赔干净了。
易中海恨得牙根痒痒。
陆建这个断子绝孙的东西,他绝饶不了他!
刘海中连坐都坐不住,只能趴炕上喝西北风。
刘海中家那俩儿子捂着嘴,憋得肩膀直抖。
他们老爹怕不是让人给揍傻了。
陆建要真是个搅屎棍,那刘海中是啥?
不就是那根棍子搅的那啥?
这俩人越想越乐,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们不光不难过,反倒跟过年似的。
说白了,就是幸灾乐祸。
老爹终于也有挨揍的一天,他们能不高兴吗?
中院贾家那边,气氛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贾张氏吓得差点背过气去,门关得死死的,一直到后半夜都没敢合眼。
“陆建那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,全是他搞出来的!”
“三个大爷全栽了,以后他们不得来找咱要钱啊?”
“我一分都没有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“陆建有钱,让他出!”
贾张氏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。
秦淮茹装聋,一句都没接话。
可她心里也发慌。
她现在就盼着傻柱赶紧回来。
等他回来,自己得再多给点甜头,让他彻底拴在自己裤腰带上。
这一宿,总算是熬过去了。
天刚亮,三个大爷家的人就全爬起来了。
昨晚上为了赔大院里的住户,他们家的煤全给搬空了。
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。
太阳刚冒头,一个个都往院里跑。
外头都比屋里暖和!
阎埠贵和刘海中赶紧让儿子们去买煤、买玻璃。
三家里,就易中海家没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