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头到尾都在屋里看戏,一直等到火候差不多了才现身。
现在收尾,刚刚好。
聋老太太那老东西,白得了一副银镯子——倒是她该得的。
陆建转身就要回屋,大闸蟹还没吃呢。
易中海叫住了他:“陆建。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?”
别人看不出门道,易中海心里却门儿清。
这小子,他真是看走了眼。
心思细得很,每一步都掐得死死的。
从头到尾,他好像什么都没掺和,可又什么都在他掌控之中。
不光得到了便宜,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二大爷也凑过来:“陆建,我们还真小瞧了你。”
“聋老太太那么一大把年纪,你都能把她送进去!”
“你小子还当什么轧钢厂食堂班长?”
“等年后复工,我肯定去厂长那儿举报你!”
三大爷跟着帮腔:“陆建,你这事儿办得也太过了。”
“老太太那岁数了,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三个老糊涂,怎么着,还想动手啊?”
“我刚才说啥了,你们耳朵不好使,没听着?”
“要不是许大茂,咱们大伙儿还不都被你和聋老太太蒙在鼓里?”
“易中海,你和聋老太太可是穿一条裤子的。”
“公安同志没把你一块儿带走,这可不正常吧?”
“娄小娥再怎么着,也是娄家的千金**。”
“你和聋老太太联起手来坑她,你胆子可真不小。”
陆建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留。
那天易中海跑去找杨厂长告黑状的事,他早就知道了。
杨厂长当时就把易中海骂得抬不起头。
可现在看来,这老家伙还是一点记性不长。
聋老太太都已经进去了,易中海也该去尝尝劳改啥滋味。
陆建又看向二大爷:“你想去厂长那儿告我?”
“那你赶紧去。”
“我也想让厂长见识见识,我住的这四合院,是个什么乌烟瘴气的破地方。”
易中海那老家伙,绝对不会提起自己挨杨厂长训的事。
刘海中这一去,刚好。
他就想瞧瞧,杨厂长会不会直接把这人给开了。
刘海中原地愣了神。
他脑子一转,瞬间就明白了。
对!
陆建现在可是厂长面前的香饽饽!
要是他这时候跑过去告状,那不是主动往枪口上撞吗?
况且,他最近的名声早就臭了。
真闹大了。
杨厂长一怒之下把他扫地出门。
那他全家就得喝风去。
最后,陆建的目光落到三大爷身上:“您在院里当大爷这些年,占便宜的事没少干吧?”